“我知道。”
“那你還……”
程牧白握住她的手，手指慢慢穿進她指縫。
“徐檸，你想管我，我很高興。”
她心口忽然軟了一塊。
對於別人來說，被管可能意味著失去自由。
可對於一個從小習慣了所有事都自己決定、所有危險都自己承擔的人來說，有個人會問你什麼時候回家，會因為你喝多了不高興，會在淩晨給你留一盞燈，本身就是一種很奢侈的牽掛。
徐檸沒再開玩笑。
她靠過去，把腦袋枕在他肩上。
“那你今天表現還行。”
“獎勵？”
“回家給你一個親親。”
“一個？”
“你還嫌少？”
程牧白低頭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太太管得嚴。”
“所以？”
“獎勵也得申請多一點。”
徐檸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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