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寒冬

好人。”陳小曼說，“真的。”

蘇晚的鼻子酸了。她不是好人。她隻是一個自私的人，隻想活著，隻想苟到解放。但她做的事，在別人眼裡，成了“好”。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諷刺。但她覺得，如果“好”隻是順手做一點小事，那她願意做一個好人。

窗外起了風，吹得樹枝嗚嗚地響。十二月的夜晚，風像刀子，割在臉上。蘇晚裹緊被子，聽著陳小曼的呼吸聲，慢慢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站在一片雪地裡，雪很白，天很藍。方靜站在她旁邊，沈秋棠站在她後麵，林月華、陳小曼、趙蘭、周婉清都在。七個人，整整齊齊。

“蘇晚，你在看什麼？”方靜問。

“看雪。”蘇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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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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