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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許可後，他沒有調取任何外部資料庫，而是預裝專案組加密係統，無外網連接，在專案組提供的電腦上打開了一個界麵極簡的黑色程序窗口。他快速輸入幾行命令，屏幕中央生成了一串全新的、與聊天記錄中結構完全相同但序列完全陌生的扭曲符號。
“這是一段用本案破譯出的語法規則和核心詞表，在十分鐘前隨機生成並加密的測試密文。”一哥將屏幕轉向吳天恩，確保他看清那串從未出現過的符號，“它的明文內容，隻有生成它的演算法知道，我本人也不知道。現在——”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段全新的密文拖入旁邊另一個標註著“破譯核心V1.0”的程序窗口。按下回車。
沒有炫目的特效，隻有進度條冷靜地推進。審訊室裡隻剩下機器風扇低沉的嗡鳴。吳天恩的視線死死鎖在屏幕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
十幾秒後，進度條走完。程序界麵下方跳出破譯結果，是兩句簡單的話：
【測試指令：明日/上午/十點/籃球場/集合】
【校驗碼：GV7P-22T】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哥從腳邊的檔案袋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主審的老邢。“邢隊，這是演算法生成測試密文後，實時列印並密封的明文內容。請驗證。”
老邢當眾撕開信封，抽出一張紙條。他看了一眼，沉穩地念出：“測試指令：明日上午十點籃球場集合。校驗碼：GV7P-22T。”
一字不差。
一哥這才轉回身，看向臉色煞白的吳天恩。他的語氣，依然保持著技術人員那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我們沒從外部找任何證據。用的，就是你質疑的這套‘自製演算法’。”
“它用從你們聊天記錄裡找到的規律，生成了一段全新的、你們絕對沒見過的話，然後又當著你的麵，把這句話，一字不差地破譯了出來。”
“這證明了三點，吳天恩。”
“第一，這套規律是真實、完整、可自洽運行的，不是針對你們聊天記錄的‘特解’。”
“第二，這套規律具有穩定的雙向性：既能編碼，也能解碼。這不是猜測，是數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再次敲擊鍵盤，將屏幕切回最初的界麵。左側是本案的原始聊天符號，右側，是使用與剛才演示完全相同的破譯核心生成的譯文。高亮的部分冰冷地排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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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山/西側/護欄…】
【…13:05/確保/撞擊/目標/王晴…】
【…任務完成/全員/靜默…】
“我們用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你們鎖上的門，也打開了我們自己剛造出來的、結構完全相同的鎖。現在，你告訴我——這客觀嗎？”
一哥的目光透過鏡片，落在吳天恩徹底失神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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