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取證
第三個人已經衝到了李颯麵前，他比前兩個都壯，肩膀寬厚，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
李颯側身避開，用甩棍的棍身擋了一下他的拳頭，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庫房裡炸開。
那人吃痛，縮回手，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折刀，拇指一彈，刀刃翻開。他持刀的手壓低，刀尖朝上，朝李颯的腹部捅過來。
李颯正在應付他的正麵攻擊。第三個人的左手從側麵伸過來，折刀的刀尖離她的腰側不到一掌的距離。
施懿蹲在李颯身後，從她腋下的空隙裡看到了那截刀刃的反光。
她右手從口袋裡拔出電擊器，伸出去，電極頭直接按在那人持刀的手腕內側。
藍色的電弧跳了一下，那人整條手臂僵住，折刀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栽。
李颯感覺到身後的動靜，沒有回頭，隻是順勢用甩棍的棍尾頂住那人的下巴，把他往後一推。
他摔在地上，後背撞上貨架的立柱，保溫箱晃了幾下，沒有掉下來。
三個人倒了兩個，還有一個躺在地上，腿被碎玻璃紮破，正在往外滲血。他撐著手臂想站起來，但膝蓋使不上力。
第三個人退了兩步，沒有再看李颯。他轉身朝牆邊的白色盒子跑去，手指已經觸到了盒蓋的邊緣。
那是手動報警器。隻要掀開蓋子按下按鈕，整棟樓的警報就會響，外麵的打手會在一分鐘內湧進來。
李颯離他有七八步遠，中間隔著倒地的兩個人、碎玻璃和翻倒的椅子。
她沒有猶豫，甩棍往地上一撐，身體彈出去，跳過一把翻倒的椅子，踩過一灘碎玻璃。玻璃渣紮進鞋底，她沒有感覺。
第三個人的手指已經掀開了盒蓋，拇指懸在紅色按鈕上方，正要按下去。
李颯的甩棍先到了。棍頭砸在他掀開盒蓋的那隻手的腕骨上，骨節發出一聲脆響。那人痛得縮回手，另一隻手還想去夠按鈕。
李颯沒有給他機會，甩棍往回一帶，棍尾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往後推，後背撞上牆。
他的頭磕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身體順著牆麵滑下去，坐在地上，兩隻手垂在身側，沒有再動。
李颯把甩棍收回來，棍節一節一節縮進去。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白色盒子，盒蓋還開著，紅色按鈕完好無損。她把盒蓋合上，轉身走回庫房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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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姿勢各不相同，但都沒有再動。
王彬彬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氣息不太穩，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
“李颯，外麵好像有七八個人，正往我們這邊趕。”
施懿從操作台後麵探出頭，快速掃了一眼庫房。地上三個人橫七豎八躺著，沒有一個人能動。
貨架擋住了部分視線，但她能看到門的方向是空的。
冷鏈冰箱的壓縮機還在嗡響，碎玻璃散了一地，空氣裡那股微甜的化學試劑味比剛進來時更濃了。
她站起來，從口袋裡拔出電擊器，蹲到第一個倒地的人旁邊。擡起他的下巴，電極頭按在頸側，扣住開關。
藍色的電弧持續跳動，那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響。
十幾秒後，顫抖慢慢減弱，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
她鬆開開關，移到第二個人，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時長。電弧的聲音細密而穩定，像某種不知疲倦的昆蟲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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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人靠著牆坐著，垂著頭，她撥開他領口的布料，電極頭按在頸側，再次扣住開關。那人的身體痙攣了幾下，頭歪向一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收回電擊器，站起來，看向李颯。
“你快點出去接應王彬彬。我這裡應該是安全的，”施懿緊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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