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他退開一點，看著她。她垂下眼，睫毛還在顫。
她什麼都沒有說，他也什麼都沒有問。他隻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窗外有風，窗簾輕輕晃了一下。
沒有人敲門，客廳裡也很安靜，好像所有人都睡著了，又好像所有人都醒著，隻是不忍心打破這個瞬間。
遠洲大廈38樓
洲際葯業的辦公區燈已經熄了大半，隻剩走廊幾盞應急燈還亮著。
人早走光了，工位隔斷的影子鋪在灰色地毯上，一片沉寂。
淩遠哲坐在沈怡曾經的工位上。
椅子調到了最矮，膝蓋頂著桌闆，不舒服，但他沒有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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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麵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隻有木紋在燈光下泛著舊舊的光。他把手搭在桌沿，指尖慢慢滑過邊緣。
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不到五秒，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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