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淩遠哲的邀請
回到公寓，李颯關上門。施懿把菜放在廚房島台上，靠在台沿邊，低頭看著那幾袋東西。
“卡被凍了。”
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早已預見到的事。
李颯嘆了口氣。她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西紅柿。
施懿說：
“現在刷不了卡不是什麼大事，我手上還有幾千多拉，我們兩個省點撐一個月都沒有問題。”
“但是我們現在是寸步難行的狀態。再這樣下去，我們隻能先離開稜鏡國了。”
王彬彬被帶進大使館的時候，走廊裡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米色的牆麵上，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領路的女人把他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推開門，裡麵不大，但整潔乾淨。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窗外能看到使館的院子。
“你先在這裡休息。”
女人把房卡放在桌上，“使館這邊已經聯繫國內核實你的身份了。”
“專案組、公安部、總參那邊都會同步信息。”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暫時不要離開使館，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王彬彬點了點頭。“手機需要上交嗎？”
女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需要。但我們建議你盡量減少對外聯繫，尤其是不要和稜鏡國這邊的人通話。”
“國內的電話可以打，使館有加密線路，你需要的時候可以申請使用。”
王彬彬沒有多說，把手機收進口袋。女人轉身出去，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使館的院子裡很安靜，幾輛車停在車位上，旗杆上的旗幟在晚風裡輕輕飄著。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門被敲了兩下，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拉開椅子坐下，示意王彬彬也坐。
“王彬彬同誌，我們核實了你的身份。專案組那邊已經確認了。”
他的語氣比在公寓時緩和了不少，
“稜鏡國方麵的交涉還在繼續。他們堅持指控你從事間諜活動，要求我們把你遣送回國。”
“在有明確結果前，你暫時不能離開大使館，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避免事態升級。”
“但你可以使用使館的加密線路和國內聯繫，生活上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們說。”
王彬彬看著他，沒有爭辯。
“需要多久？”
“不好說。我們會儘力周旋。”
男人合上文件夾，站起來，
“有什麼需要，按桌上的內線電話，會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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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彬彬點了點頭。男人轉身走了，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他坐在椅子上，想起剛才那個女人說使館有加密線路可以打國內電話。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前台分機號，請工作人員幫他接通專案組的加密線路。
等了片刻，電話那頭接了。他沒有寒暄，直接說：
“我是王彬彬。我現在在大使館，安全。施懿和李颯還在外麵，需要支援。”
施懿和李颯在公寓裡乾等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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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亮了又暗，樓下的車換了又換，但專案組那邊沒有消息，王彬彬那邊也沒有消息。
施懿給一哥發了一條加密消息，沒有迴音。
李颯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小說，翻了幾頁又放下。
廚房島台上的西紅柿和雞蛋還在那裡，誰也沒有心思去做飯。
施懿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那輛灰色的轎車還停在原處，換了車牌，但車型沒變。
街對麵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換了一個人，但手裡的咖啡杯端了一整個下午。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機，翻到程韞的號碼。她想給他發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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