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小嘴立刻開始找。
蘇靈月低頭解衣襟的時候，胤禛站在床邊沒動。
“爺？”
“嗯。”
“你轉個身唄。”
胤禛的耳尖紅了。
他沒轉身。
但是把臉偏到了一側，目光落在窗欞上。
蘇靈月低頭餵奶，餘光瞥見他的脖頸綳得緊緊的，側臉上的肌肉在微微跳動。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胤禛沒看她，聲音悶悶的。
“爺緊張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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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耳朵從根紅到了尖。
“誰緊張了。”
“你脖子都硬了。”
“爺在看窗戶。”
蘇靈月沒再逗他。弘曆吃得專註，小手攥著她的衣襟，眉頭皺著，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爺。”
“嗯。”
“你一夜沒睡吧。”
胤禛沒回答。
“蘇培盛說你一直守著。”
“蘇培盛話太多。”
蘇靈月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弘曆的額頭。聲音放得很輕。
“爺，你該去歇了。孩子有我呢。”
胤禛終於轉過臉來。
他看著她低頭餵奶的樣子。
燭光從側麵打過來，照在她的臉上、脖頸上。係統修復後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麵的陰影柔和得不像真的。
胤禛的手指在袖口裡搓了起來。
搓得比剛才更快。
“爺不困。”
蘇靈月擡起頭。“你眼底的血絲都連成片了，還說不困？”
胤禛沒接話。他往前走了一步，在床沿坐下來。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墨香和一夜未眠的乾燥氣息。
他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她的臉頰。
輕的。像碰一樣很燙的東西，碰一下就縮回去。
然後又伸過來。這回沒縮。
指腹從她的顴骨滑到下頜線。
“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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