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顛覆認知
花解語走到左邊那扇門前。
門是深色的靈木所製，上麵覆著一層極淡的禁製靈光，像是水麵上結了一層薄冰。
她擡手敲門：
“沈夜離，我來找你了。”
沒有回應。
門上的禁製靈光微微亮了一瞬，像是在告訴她。
裡麵的人聽到了，但不想理你。
花解語的眉毛擰了一下。
她提起裙擺，往後退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雙手攏在嘴邊，對著門闆大聲喊道：“快出來！”
聲音在院子裡炸開，震得銀杏樹上的葉子又落了幾片。
還是沒有回應。
花解語放下攏在嘴邊的手，盯著那扇門看了兩息。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要是不出來，我今天就不走了。”
安靜了一會。
“你聽到沒有！”
這一聲比之前所有的聲音都大。
王舒然站在院子中央，左看看緊閉的房門，右看看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的花解語。
鬧吧。
就這麼鬧吧。
覺得有點吵，王舒然獨自轉身走出了院子。
廣場上人不多。
她在廣場上漫無目的地走了半圈，忽然想起一件事。
宋清和還欠她一個月的靈石。
當時說好的，她贏了，宋清和一個月的靈石歸她。
一個月的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夠她買好多靈果和刀盾的零嘴了。
她正想著怎麼去找宋清和開口，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廣場對麵走過來。
正是宋清和。
他的方向，是朝她這邊來的。
王舒然走到他麵前，仰起頭：“三師兄，你這是要去哪兒？”
宋清和很高，她得仰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的臉。
宋清和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那抹慣常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寒汐宗的大師兄段越正在找花解語，我在幫忙。”
他的聲音溫和得像三月的暖風，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小師妹有看見她嗎？”
王舒然的腦子裡拉響了一根弦。
段越在找花解語。宋清和在幫忙找。
而花解語此刻正坐在她和沈夜離的院子裡。
不行。
現在正是花解語和沈夜離相處的時間。
不能讓宋清和打擾。
王舒然眨了眨眼睛，睫毛撲閃了兩下：“我剛剛看到花解語往靈藥園去了。”
她擡起手，朝靈藥園的方向指了指。手指得很隨意，像是在指一個她也不太確定的方向。
宋清和看著她。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質感。
他看著她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攻擊性，隻有一種溫和的、像是在看一隻說謊的小貓一樣的笑意。
沉默了片刻。
“是嗎？”他挑了挑眉。
那個動作做得很輕很慢，眉尾隻是微微上揚了一分，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
王舒然的心跳漏了一拍。“應該吧。”
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即刻轉移話題：“對了三師兄，咱們上次的賭注你還沒給我呢。”
她的語氣從心虛變成了理直氣壯。
宋清和的目光從她的掌心移到她的臉上，嘴角的笑意沒有減淡半分：“不如我們再打個賭如何？”
王舒然的掌心縮回來半寸：“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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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的眼睛彎了一下：“就賭，花解語不在靈藥園。”
王舒然愣住，花解語當然不在靈藥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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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輸的賭局，她是不會接受的。
“那算了。”她把手掌重新攤開，伸到他麵前，理直氣壯，“你快把靈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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