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的符紙還捏在指間。
王舒然放下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手腕。
“畫好了。”她把桌上那幾張符紙整整齊齊地碼好，推到沈夜離麵前。“怎麼樣？”
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裡亮著期待的光，“我是不是天才？”
沈夜離看著那幾張醜陋的符。
給她答案她都畫不好。
明明符文的結構已經刻在她腦子裡了，畫出來還是歪歪扭扭，該直的地方彎，該彎的地方拐了三道彎。
還覺得自己是天才，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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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穴隱隱作痛，他低頭看著桌上的符紙，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
“慢慢欣賞吧。”王舒然從圓凳上站起來，伸展了下筋骨，手臂舉過頭頂，脊背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她彎腰把刀盾從地上撈起來，抱著貓就往床上去。
把刀盾放在枕頭旁邊，自己往被褥裡一鑽，側身蜷成一團。“終於到我躺了。”
她拉過被子蓋過肩膀，聲音已經從被褥裡透出來，帶著睡意。
沈夜離手裡還捏著那幾張符紙，看著她在自己的床上窩成了一個球。
貓趴在她的枕頭邊，三條尾巴在被麵上掃來掃去。
夜晚，明月高懸。
花解語獨自走在暗巷中，腳下是凹凸不平的青石闆，今夜的月光格外清冷。
沈夜離沒收她的娃娃，洛九又憑空殺了出來，她正想著下一步怎麼辦，背後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花解語。”洛九從黑暗中走出來。
她走到花解語麵前幾步遠的位置站定，雙臂抱在胸前，“你不甘心嗎？”
花解語轉身，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她的表情被藏在陰影裡：“你跟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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