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而這兩句,是骨子裡的。他擡起頭,看向魏娉婷。
那蒙紗女子即便是坐在那裡,都顯娉婷之姿。她垂眸不語,周身氣韻清泠如水。
他忽然覺得,自己對這位才女的興趣更濃了幾分。
不僅是欣賞,更是……棋逢對手的興奮。
“孔祭酒。”衛玠站起身來,拱手道,“晚生不才,願一試。”
孔穎達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可。”
衛玠提筆蘸墨,沉吟片刻,在紙箋上寫下一句。
侍者呈到孔穎達麵前,孔穎達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沒有說話,隻是將紙箋擱在一旁。
衛玠見狀,麵色一白。他知道,自己這一句怕是入不了老祭酒的眼。
而孔祭酒沒有念出,這是給他留了顏麵。
隨後又有人起身,提筆,呈上。孔穎達一張張看過,依舊不語,隻是將紙箋一一擱在案上。
一首,兩首,三首……七八首續詩,沒有一首讓他點頭。
甚至沒有一首能讓他看上第二遍。
廳中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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