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放。
“學長，檢察院來之前，人就在這屋裡。門別關死，攝像頭別停。”
祁同偉把自己的名字簽上。
“可以。”
這兩個字太短，侯亮平反倒又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倒好說話。”
“你別逼我不好說話。”祁同偉說。
侯亮平冷哼一聲，沒接。
他拿出手機，撥給陳海。
電話一通，他劈頭就說：“海子，機場。趕緊來。”
陳海那邊一愣：“你不是去省檢嗎？”
“我倒是想去啊。”侯亮平看了祁同偉一眼，“你們祁學長在出口等著蔡成功呢。”
陳海聲音立刻變了：“你把蔡成功帶回來了？你怎麼沒提前跟我說？”
“昨晚臨時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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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臨時定，我現在給你背鍋？”陳海急了，“你先別跟學長頂，我現在就去請示季檢。”
祁同偉看了他一眼：“陳海罵你了？”
“他敢。”
“那就是罵了。”
蔡成功夾在中間，小心翼翼地問：“陳局長也來啊？”
侯亮平瞪他：“你還想挑人？”
蔡成功趕緊擺手：“不挑不挑，我誰來都配合。”
祁同偉起身到門外，給賀知年打電話。
“賀省長，蔡成功人找到了，在機場。”
“嗯。還有最高檢來掛職的侯亮平同誌。我事先不知道，他跟蔡成功一起下的飛機。”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
“帶走了？”
“沒有。本來機場分局要帶回去核人，侯亮平攔了。我改在機場警務室等省檢。”
“這樣處理就對了。”賀知年說，“人別在路上倒手。蔡成功這種人，一路上隻流出一張照片，明天就能變成三個版本。”
祁同偉說：“包也封了。蔡成功一著急說漏了嘴隱約提到，歐陽菁，油氣。我沒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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