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挑幾家賬乾淨、老板還肯動的。”
梁安平想了想：“有家老電機廠。廠房破是破了點，前兩年給軌道交通那邊做過不少單子，沒敢往外說，怕同行笑他不務正業。”
“就從這種廠看。”賀知年說，“不務正業？以後這可能就是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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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軍聽到這句，笑了一下：“梁市長，這話你回去可別原樣說。你們林城那些老老板聽了，能把茶杯扣桌上。”
梁安平也笑：“他們扣就扣吧，反正杯子也是舊的。”
會客室裡氣氛也鬆弛了不少。
賀知年把圖往三個人麵前推了推。
“你們三個市，不要都去搶一個名頭。呂州借魔都的勢，把創業團隊和外溢訂單接住；臨荊把軟件和製造接起來；林城把老工業往先進裝備上改。誰先做出樣子，省裡就先把資源往誰那邊壓。”
顧明遠問：“京州那邊呢？聽說達康書記盯上人工智能了。”
“京州有京州的種子。”賀知年說，“可種子不能長在紙上。你們手裡有廠、有產線、有真實問題。京州那邊的人要是真做AI，遲早也得來你們車間裡找場景。”
曹建軍馬上接話：“那臨荊可以承接。”
顧明遠看他：“你動作倒快。”
曹建軍不客氣：“慢了連口湯都喝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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