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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為啥上麵也要蓋濕帕子呀？”顧青兒蹲在旁邊，眨著眼睛追問，半點不見方才的怯意。
白秋月捏了捏她的臉蛋，打趣道：“因為豆子怕羞，得給它蓋著帕子才肯好好發芽。”
“二姐你又逗我！”顧青兒跺了跺腳，撅著的嘴巴都能掛住油瓶兒，滿臉嬌嗔。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白秋月笑著解釋，“蓋濕帕子，一來是給豆子保濕，二來是避光，少了光，豆芽才長得白嫩，不發苦。”
“原來是這樣！”顧青兒恍然大悟，掰著手指總結，“二姐，我記一下，你看我說得對不對——發豆芽用黃豆綠豆都行，要選顆粒飽滿、沒蟲眼沒發黴的，泡三四個時辰，濾乾水後要保濕、避光，對不對？”
“我家青兒真聰明，總結得一點不差！”白秋月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滿眼笑意。
“那要是沒閉好光，會怎麼樣呀？”顧青兒追著問，滿眼求知。
“沒閉好光，豆芽就會發紅，吃起來還發苦，沒法入口。”
“哦，那我記住了！還有別的要注意的嗎？”
“當然有。”白秋月點頭，語氣認真，“發豆芽最講究乾淨，不能沾一點臟東西，不然豆子容易發黴爛掉。
還有，熱天要放在陰涼處，別捂壞了；冬天就得找暖和的地方，不然芽點發不出來。”
她說著，把蓋好帕子的筲箕挪到一旁，又找了個木盆接了清水，壓在帕子上。
“二姐，上麵壓一盆水是乾啥呀？”顧青兒的問題接連不斷。
“豆芽豆芽，要的就是嫩生生的芽瓣。壓一盆水，豆芽往上長不動，就隻能往兩邊鼓，長出來的豆芽才胖乎乎、脆生生的，好吃！”
“哦！我懂了！胖乎乎的豆芽才香！”顧青兒拍著手笑起來。
“還有，每天最少要給豆子澆兩次水，保持紗布濕潤，但也不能澆太多，泡著了也不行。澆水前，一定要把手洗乾淨，別沾了臟東西。”白秋月又細細叮囑。
“嗯嗯，我都記牢了，一個字都沒漏！”顧青兒拍著胸脯保證。
“真乖。”白秋月笑著，“那咱們找個暖和的地方放筲箕，青兒覺得放哪兒最好？”
顧青兒環顧一圈灶間，眼睛倏地一亮，指著灶膛旁的位置：“那裡那裡！我坐了一下午，最暖和了！二姐，放那兒行不行？”
“青兒真聰明，就放那兒！”
一聽要把豆子放灶邊，江氏趕緊拿起掃帚將那片地掃得乾乾淨淨，眾人搭把手，將架著筲箕的木桶穩穩挪到灶邊通風處。
白秋月拍拍手上的浮塵，直起身時下意識捶了捶發酸的腰——忙活大半天，腰背早有些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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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縈繞著骨頭湯的醇厚鮮香，混著新鹽的淡淡鹹醇，她嘴角彎起溫軟的笑意，轉身將灶上的蒸籠挪到一旁，拎起案板上切好的白菜，“嘩啦”一聲倒進翻滾的湯鍋裡。
菜葉在沸湯中翻湧片刻，漸漸變得軟嫩打卷，便揚聲喊：“收拾收拾，開飯咯！”
“歐耶！總算能吃了！”顧青兒眼睛一亮，手腳麻利地撥滅灶膛裡的餘火，蹭地站起身就往桌邊跑，“今晚我高低得嘗嘗二姐姐做的新鹽是啥滋味，光聞著就香！”說著便手腳不停地幫著端菜、擺碗筷。
一家人圍坐桌邊，熱氣騰騰的飯菜氤氳著水汽，暖了半邊屋子。
江氏率先夾了塊燉得透亮的蘿卜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當即滿足地閉了閉眼，眼角都漾著笑意——蘿卜燉得透透的，肌理間吸滿了肉香，軟糯入味，入口即化。
“哇！這也太好吃了吧！”顧青兒嚼著嘴裡的蘿卜，眼睛瞪得圓圓的，脆生生地喊道，“從沒吃過這麼鮮的蘿卜，甜絲絲的一點不澀，還裹著肉香呢！”
“可不是嘛，這白菜也清甜爽口，沾著肉湯的鮮味兒，絕了！”江浩也跟著附和，又夾了一大筷子白菜放進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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