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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語柔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她振振有詞地譴責裴時桉:
“你對我比對自己未婚妻還要好,這讓我怎麼想?我若沒點想法,反而不正常了對吧?”
“人往高處走,我想攀上你這棵大樹有什麼不對?”
“真要有錯,也是你有錯,是你給了我希望!”
“可如今,你卻親手折斷我所有期盼!”
“裴時桉,你不是男人!你敢做不敢當!”
......
她滔滔不絕,酣暢淋漓地罵完裴時桉,又開始罵淩策: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淩策,沒人逼你上我的床!”
“當初與我滾床單時,你不也挺快活的嗎?”
“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罵我漢子表,可為何你們就吃這一套呢?不過就是想,打著兄弟的名義,上我的床罷了。”
“我看透了你們,乖乖滿足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提上褲子就罵人了呢?”
“後悔?你們是真的後悔了嗎?不是!你們隻是,付出了相應代價,覺得吃虧了,不劃算了,所以一個個都把氣出到我頭上來了!”
“淩策,你捫心自問,若是你的未婚妻沒有因此與你退婚,你還會恨我嗎?”
“我敢肯定,你還屁顛屁顛跟著我跑呢!隻要我隨便撒個謊,你就會丟下未婚妻,飛奔著照顧我!”
......
隨著江語柔的陣陣謾罵,原本嘈雜的刑場突然變得靜謐。
特別是女人,一個個的都聯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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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誰沒遇到過渣男呢?
有的選擇了退婚,可心中的憋屈,久久難以治愈。
都說童年的不幸要用一生才能治愈,渣男帶來的傷痛,也需要好幾年才能治愈。
也有沒有退婚,選擇了原諒的。
可最後,正如江語柔所說的那樣,得到了就又不珍惜了,繼續與各路妖精牽扯不清,像是永遠看不透妖精的真麵目似的。
其實,男人哪有那麼笨啊?不過就是縱容罷了,反正受傷的又不是他們自己。
就算被捉在床,那也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有什麼關係?
裴時桉站在人群中,臉色慘白,心中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一向以為自己很優秀,原來,都是別人的恭維話,真正的自己,就連江語柔這樣的女人都唾棄。
過去種種,仿佛一場夢。
直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他為何會舍棄最愛的未婚妻,成天圍著江語柔轉呢?
大概是因為,被兩個女人爭搶,讓他覺得很爽?
也或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與未婚妻是要成親的,將來有的是機會在一起,既然眼下別人有需要,那就先緊著別人?
他做夢都沒想到,最後,未婚妻竟會離他而去。
淩策的臉色也很難看。
的確,他是失去了未婚妻之後才後悔的。
未婚妻站在原地等他時,他可半點也沒後悔。
若無代價,沒有男人會後悔。
江語柔還沒罵夠,突然感覺脖子傳來一陣劇痛。
待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腦袋搬家了。
於是,站在現場看的老百姓,就看見那個剛被砍下來的血淋淋腦袋,突然瞪大了眼珠子,張大嘴巴“啊”地慘叫一聲,然後徹底沒了聲息。
她的眼睛和嘴巴,再也沒閉上。
程凝霜淡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頭顱,轉身離去。
誰能想到,這顆頭顱,曾經有多狂妄多囂張。
可是如今,還不是臟兮兮地滾在地上無人問津?
就連曾經最心疼她的幾個男人,也沒替她收屍。
所以江語柔,你花一輩子精力搶別人的未婚夫,最終得到什麼了呢?
明知男人有多自私,就不應該把籌碼全都壓在男人身上。
可惜,你高估了自己。
最後一敗塗地的人,是你。
裴時桉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他的官位丟了。
程凝霜替代了他的官位。
原本程凝霜是他的下屬,算是那一片軍區的二把手,如今一把手犯錯下馬,她就成了一把手。
剛經曆過一場大戰,敵軍損傷慘重,幾年內都恢複不了元氣,那一片軍區算是安穩了,暫時由副將守著就行了,程凝霜留在京城養傷。
裴時桉想方設法找機會接近她。
她走去哪兒,他就跟去哪兒。
程凝霜仰天無語。
在她最需要他時,他不出現,像失了智一樣圍著江語柔轉,如今她已經不稀罕他了,他再在她麵前晃悠又有什麼意思呢?
再一次被裴時桉跟蹤後,程凝霜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看著裴時桉道: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裴時桉一陣心痛,顫抖著聲音道:
“霜兒,你說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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