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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的眼光不會錯。”
沈婆婆笑容和藹：“而且這東西你到了裡頭還用得著。”
黎緋沉默幾秒，把扳指收好：“東西我暫且收下。”
“婆婆幫了我們這麼多，往後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派人去黎園知會一聲就行。”
見她沒再推脫，沈婆婆臉上多了幾分欣慰，咳嗽了兩聲，正色道：“你要找的東西在鬼市煉魂場，那裡的魂魄隻進不出，你帶著這枚扳指去找煉魂場外圍主事肖誌恒，他會幫你。”
“還有，要小心萬寶樓的人，那裡麵個個都是笑麵虎。”
黎緋一一記下，想說謝謝，又覺得謝謝太輕了。
她抿了抿唇：“我記下了。”
沈婆婆揮揮手：“去吧，晚了路不好走。”
身旁紅袖攙扶著她的手臂：“婆婆，這裡風大，您回去歇著吧。”
謝燼林推著她離開。
她回頭，還能看到沈婆婆站在那裡，花白的頭發泛著柔和的光。
像一位看孩子出門的老人家。
“這裡被瓜分，是遲早的事。”謝燼林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
“你幫不了她們。”
黎緋指尖摩挲著扳指，沒再說什麼。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黎岐的魂魄。
再晚兩天他就醒不過來了。
眼前是一條昏暗的小巷，兩邊高牆聳立，一眼看不到頭。
走在最前麵的西裝男疑惑出聲：“奇怪，今天怎麼都沒看到其他人走這條路。”
內市雖不比外市人多，但這條路從來不缺人。
今天走了這麼久，卻連一個鬼影都沒看到。
不對勁。
他正要提醒大家小心，道士猛地伸手攔住眾人。
“小心腳下。”
黎緋低頭，看著地上灰黑色的磚塊。
兩邊靠牆地方磚縫裡長者苔蘚和雜草。
而前兩步的地磚上多了層紅褐色粉末，不仔細看很難分辨。
“是什麼東西？”黎緋問。
“應該是碎骨粉。”
道士指尖夾著張符紙：“一旦沾上，沒有解藥，要不了半小時，骨頭就會碎成渣。”
哪怕你穿著衣服鞋襪還是皮甲，都無濟於事。
防不勝防。
道士說罷將手中符紙朝前一擲。
符紙落地接觸到粉末的瞬間燃起淡粉色的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還真是。”他麵色凝重。
黎緋看著被符紙燒掉一小塊的空地，又看看身後：“需要繞路嗎？”
“繞路要一個多小時。”西裝男摸著下巴，皺眉看向遠處：“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鋪了多長。”
“如果不多，我和道兄就能擺平。”
話音剛落，牆縫裡傳來細微的吱吱聲。
黎緋扭頭，看到缺了個角的牆縫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尖尖的腦袋，漆黑的豆子眼。
它先是探出頭看了看，接著身子一拱，爬出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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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y shit!”
卡斯帕受到驚嚇般皺眉退後兩步：“怎麼會有老鼠？”
這地方有老鼠很奇怪嗎？
幾人盯著麵前這隻油光水滑的大老鼠，麵麵相覷。
小白舔了舔爪子，瞳孔放大，興奮得胡須發顫。
“大家別緊張。”
一直沒說話的梁星黛蹲下了身。
“它是來找我的。”
黎緋抬手按住躁動的小白。
大老鼠比平日裡看到的那些大了一圈，也更有靈性，看著梁星黛直起上半身，吱吱吱對她叫個不停。
片刻後，梁星黛輕聲說了句知道了。
大老鼠扭頭，拖著長長的尾巴鑽回了牆縫。
梁星黛直起身，對眾人道：“碎骨粉隻有一小段，總量不多。”
道士和西裝男聞聲剛要鬆一口氣，又聽到她說，
“但是巷子兩頭都有黑氣彌漫，黑氣裡有比較凶的東西，我的老鼠被吞了幾隻。”
“你能跟老鼠說話？”卡斯帕看著梁星黛眼眸發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梁星黛大眼睛撲閃了兩下，輕輕點頭：“嗯。”
“這是出馬仙裡的灰仙。”黎緋淡聲解釋。
最初見到梁星黛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她頭頂淡淡金光，有個仙家一直跟著她的。
但不確定是五仙裡的哪一仙，直到老鼠現身。
“出馬仙是什麼？”卡斯帕追問。
“回頭再跟你解釋。”黎緋睨他一眼：
“現在先想怎麼離開。”
卡斯帕神色絲毫不亂：“直接走出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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