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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能徒手摳！牆！磚！
就連卡斯帕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在他們目瞪口呆中，謝燼林把牆磚一扔，抬腳踹開其餘磚塊。
快速清理出一個能過輪椅的通道，然後推著黎緋俯身鑽了進去：“走。”
牆那頭就是內市。
在他們離開牆洞的瞬間，黑霧風團也到了。
兩個風團互相碾壓摩擦，不斷有碎骨粉和城牆碎屑從洞口飛出。
他們出來後沒有停留，快速拐進右邊街巷。
這邊鬨出的動靜很快引來圍觀的人。
其中也包括釋放黑霧的人。
一夥黑衣人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
“被他們逃了。”
有人靠了聲：“城牆都能挖出洞，這夥人屬地鼠的吧？”
領頭的看了眼城牆破來的大洞，眼底同樣驚駭：“跑去哪了？”
“……還在找。”
“廢物！”
六人在街巷裡穿梭，這裡的人少，大多都沒什麼表情。
看到他們，也隻是多看一眼，然後就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兩邊稀稀拉拉開張著幾家店鋪，沒有名字，門外隻掛著不同顏色的燈籠。
越往前走，空氣越渾濁，香燭味，藥味，血腥味還有爛木頭味混在一起。
遠處時不時傳來低沉的嗡鳴聲，說不出是誦經聲還是呻吟。
路過一家門口掛著黑燈籠的店鋪，黎緋聞到強烈的腐臭味，店鋪門樓擺放著封著口的陶罐，罐身上貼著黃色符紙。
罐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發出一陣一陣的撞擊聲。
“別看了。”謝燼林聲音很淡。
黎緋收回視線。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跟著。
每次回頭卻又什麼都沒有。
又拐過一道彎，她從懷裡摸出一麵小鏡子，左右照了照。
身後那人躲避不及，一抹灰白色身影一閃而過。
雖然隻有一瞬，可黎緋清楚看到對方那一身灰白色長衫。
是萬寶樓的人。
昨晚找卡斯的也是萬寶樓的人。
偏過臉看了眼身邊的卡斯帕，他剛好也在看她。
“卡斯帕。”
“嗯？”
“你跟萬寶樓的人認識？”
卡斯帕點點頭：“認識啊，怎麼了？”
“他們昨晚找你做什麼？”
“當然是想賺我的錢了。”
卡斯帕一臉的無所謂：“之前去看過幾次，這回拍品有了上新，掌櫃的叫人來說了聲。”
“哦。”
黎緋收回視線，卡斯帕的神情語氣都很自然。
但就是這份自然，才顯得不真實。
他多半在撒謊。
“那拍品都有些什麼啊？”黎緋故作好奇道。
卡斯帕想了下：“也沒什麼新鮮玩意，好像有個什麼招財擺件據說挺靈的，也不知道真假。”
招財擺件？
黎緋頓住。
道士輕笑一聲：“這年頭什麼東西都能拿出來拍了。”
黎緋：“是什麼擺件你知道嗎？”
“好像是一隻……鍍金的招財貓吧。”卡斯帕道。
“你說什麼？！”
黎緋指節下意識收緊，心跳都慢了幾拍。
鑲金的招財貓。
那不就是她的本體嗎？
萬寶樓竟然公然競拍招財貓？
“怎麼這麼大反應？”卡斯帕蹙眉：“這東西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她看著卡斯帕，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急切。
“今晚吧。”
瞧著她神色不對勁，卡斯帕試探性地開口：“怎麼？你都那麼有錢了，還想要這個？”
黎緋白著臉，沒說話，下意識看了眼謝燼林，
後者同樣神情複雜，前陣子他去找謝玄討要招財貓無果，難道招財貓真身真的已經流入萬寶樓了？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不管這東西是真是假，都必須拿到手。
“別發呆了，前麵就是鬼市範圍了，打起點精神來。”卡斯帕出聲提醒。
他這樣說完，謝燼林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停了？”
卡斯帕看著謝燼林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
“我們分開兩路吧。”黎緋忽然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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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看看她，又看了看謝燼林，一臉你們有事瞞著我的表情：“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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