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偌大的侯府正院有細小的嗚咽……
沈熙真蹙眉,臉頰泛起濕潤的紅,身前是正兢兢業業履行外室責任的李承佑……
他或許年輕莽撞無經驗,但勝在好學肯學還有悟性,不肖片刻已掌握了主動……
帳子裡滿是潮熱之氣,李承佑借著微光看清了她動作,喉間溢出低笑聲,壞心眼道:“熙真姐姐要好好關照我啊。”
沈熙真受不住的抬手去推人,李承佑卻再度低下頭...
潔白的貝齒間溢出幾聲嗚咽,沈熙真驚慌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聲音傳了出去。
侯府正院自然有小丫鬟守夜,何況還有大柳小柳在,李承佑能悄無聲息的進門,那兩人定然也在門外守著。
若叫人聽見....沈熙真想一想便羞的渾身通紅...貝齒咬著紅潤的唇瓣,小聲道:“別叫人聽見了。”
李承佑一頓,黑暗中臉色一沉,怕人聽見?怕誰聽見。
難道怕那姓蔣的聽見?
他渾然沒有奸夫的自覺,心裡恨的要死,嘴角扯開,尖銳的牙齒磨著她的軟肉,陰惻惻的開口:“是怕誰聽見?怕蔣哥哥聽見?”
沈熙真驚了一跳,後頸汗毛寸寸立起,仿佛被什麼凶猛的野獸盯住。
掌心推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你混蛋!”
李承佑察覺阻力,心中更是煩躁不安,故意將肩膀壓下,抵著腿彎不鬆,他道:“熙真姐姐才是混蛋,故意玩我呢。”
沈熙真有一瞬間心虛,隨後又理直氣壯道:“我給錢了的。”
李承佑都要被氣笑了,他手掌用力,沈熙真驚叫一聲,連忙捂住自己嘴巴。
“大柳她們還在外麵呢!”
李承佑一頓,原來是擔心下人們聽見,晦澀陰暗的情緒消散了許多,笑眯眯道:“放心吧,她們離的遠著呢。”
李承佑壞心眼的柔了聲音:“來,我幫你。”
隨即他伸手幫沈熙真捂住嘴巴,將她的手騰出來....
...暈乎乎的沈熙真想,李承佑還挺好學,不懂的地方指點一下就懂,還能舉一反三....
篤篤!!篤篤!
門外的人用指節敲擊著門框,既提醒了屋內的人,又不至於過於打擾。
帳子裡一片旖旎之色,沈熙真沒聽見動靜,李承佑卻能聽見,耳尖一動,鬱卒不已,動作停住。
沈熙迷糊問道:“怎麼了?”
李承佑低頭抵在她肩上,鬱悶道:“要上朝了。”
沈熙真:“上朝?”
大楚的朝會從卯時開始,寅時官員已陸陸續續在宮門口等候。
李承佑在三月十二日午時驟然發難,將陳家連根拔除,緊接著就是處理後續事宜,連下十九道令處置餘黨、安撫朝野上下、提拔自己人,至亥時初同沈熙真見了一麵說幾句話。
三月十三日一整日都在處理擠壓的政務,已經後續事宜,例如一些陳介甫提出的政令撤回與否等。
三更天摸黑從宮裡出來翻牆進了侯府,鬼裡鬼氣出現在沈熙真背後。
至此時,兩人一共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到兩個時辰,但一個時辰後他就必須出現在宮裡穿戴整齊準備上朝。
沈熙真沉默了,問:“你有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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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佑心虛的移開眼睛,他這兩日就沒合眼....
沈熙真沉默著豎起大拇指。
她抬手推推李承佑,“快走吧,還得上朝呢。”
李承佑氣的咬牙,他低下頭狠心咬了一口。
沈熙真:“啊!”
尖銳的痛和奇怪的感覺一起升起,她氣的劈裡啪啦給了他好幾巴掌。
“混蛋!”
李承佑頂著巴掌印一臉鬱悶,“我都這麼慘了,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
沈熙真:“你活該!”
雖說著話,但李承佑已經用驚人的毅力起身,又伸手扯來錦被,將沈熙真卷在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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