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評論立馬被頂了上去。
【綿綿和男朋友一定要99啊！】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惡心再次翻湧。
她紅著眼，自虐般執拗地一個個看下去。
眾多祝福聲中，一個名為【思綿】的賬號在評論下回了兩個字：會的。
顧祈年給宋綿打賞直播的賬號，也叫思綿。
她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深呼吸好幾次，才顫抖著手點進去。
一片空白。
顧祈年設置了權限。
玉曉溪怔愣看著手機屏幕半晌，才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下一瞬，眼淚如斷線珍珠般落下，滑過逞強的嘴角，砸在地上。
顧祈年打來電話，關心道：“你剛剛說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玉曉溪擦去眼淚，極力調整好聲線：“已經沒事了。”
顧祈年的眉頭還是沒鬆下來：“我回去……”
這時，宋綿剛給顧祈年的父母敬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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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時見通話人顯示的是玉曉溪，她咬了咬唇，脫下鞋，故意往顧祈年身側靠近。
顧祈年呼吸霎時變了，留下一句：“公司有事，你實在不舒服就去醫院。”便掛了電話。
窗外繁華的燈光透過玻璃，映在玉曉溪臉上。
冬夜熱鬨，萬千燈火，都與她無關。
回去的路上，司機看玉曉溪臉色蒼白，忍不住關心：“顧太太，您臉色很差，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玉曉溪輕輕搖了搖頭。
司機不再說話，沉默著把玉曉溪送到了家。
剛要開門，手上的戒指滑落掉在車上。
玉曉溪眸色一怔，不過短短幾天，自己已經瘦了這麼多嗎？
司機要留下來幫她找，被玉曉溪拒絕。
她一個人摸索半天，才狼狽地找回來。
可望著那枚戒指，她卻遲遲沒有戴上。
半晌，她打開駕駛座前的抽屜：“不屬於我的東西，不該由我帶走。”
“哢噠”一聲，無數個“小雨傘”撞入眼簾。
霎那間，車裡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她從沒有在車上和顧祈年發生關係。
玉曉溪心口劇烈起伏，手像是觸電般收回，去開車門。
踏出門的下一瞬，玉曉溪鬼使神差地收回來，拍了張照，才將抽屜關好下車。
這一夜，玉曉溪睡得很不安穩。
惡心感再次上湧，她迷迷糊糊去摸身側：“阿年……”
冰涼的觸感讓玉曉溪瞬間清晰。
她披著外套起身，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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