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曉溪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地看向顧祈年。
上一世這明明是她的禮服！
維納斯的中國代言人是她和顧祈年，尺寸也是按著他們的圍度做的。
顧祈年皺眉：“你胡說什麼？”
宋綿楚楚可憐望著顧祈年：“你明明說過，這次的禮服可以讓我自己選的。”
“更何況我還懷孕了，這次不穿，下次就沒機會穿了。”
晴天霹靂般，玉曉溪僵在了原地。
難怪上一世顧祈年非要拉著她拿掉孩子，她還真以為顧祈年是為了她的事業考慮。
沒想到，隻是不想讓她的孩子擋了宋綿孩子的路。
顧祈年眸底臉色變了變，對玉曉溪道：“雪兒，你再換一條。”
若是以往，玉曉溪絕對會把裙子搶回來。
但這次，玉曉溪忽然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她知道顧祈年會給她安排好另一條裙子，可她要的從來不是愧疚和彌補，而是偏愛，是唯一。
玉曉溪扯出一抹笑：“好，三心二意的品牌方，也不值得我合作。”
明明知道玉曉溪在說維納斯這個品牌，可顧祈年的心莫名有些堵。
倏然，一陣暈眩感襲來。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畫麵，是顧祈年焦灼的臉。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顧祈年臉色複雜：“……雪兒，你懷孕了？”
不是驚喜的感歎號，而是質問的問號。
玉曉溪說不清此時是紅腫的腳腕更疼，還是心臟更疼。
她眼睫顫了顫，苦笑道：“你覺得他來得不是時候，是不是？”
見顧祈年沉默，玉曉溪心底苦意更甚，閉了閉眼，語氣平淡到近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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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掉吧。”
沒有爭吵，沒有抗拒。
上一世的教訓，足夠讓她沉默。
這個孩子，她注定保不住。
顧祈年眸底閃過一絲愧疚，似是想起什麼，長長地歎了口氣：“留下吧。”
玉曉溪倏然睜眼，死灰般的眸子終於燃起希望的光。
顧祈年捏了捏玉曉溪的手心：“怎麼會有不想留下孩子的父母？”
玉曉溪鼻尖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怎麼會有不想留下孩子的父母，怎麼會有十年了還逢場作戲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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