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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還是灰蒙蒙的，看不見雪山，看不見陽光，可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暖得像春天。顧衍深側躺著，臉埋在任眠眠的頸窩裡，呼吸很輕很慢，熱氣一下一下地噴在她鎖骨上，癢癢的。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著，沒有抖，隻是鬆鬆地搭著，像是怕壓到她。
她以為他睡著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頭發有點長了，軟軟的，在她指縫間蹭來蹭去。他忽然動了一下，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一點，看著她。那眼神不是迷瞪的，是清明的，亮亮的，帶著一點別的東西。
“老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嗯？”她看著他。他抿了一下嘴唇，那動作很快，可她看見了，她太了解他了，每次他想要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就會這樣抿一下嘴唇。她沒催，等著他自己說。他的睫毛顫了顫，把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拉下來，放在胸口。
“二弟精神了。”他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她愣了一下，然後感覺到他的手帶著她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滑過肚子，滑過那層軟軟的肉，停在那個地方。隔著被子，她也能感覺到那點熱度，還有底下微微的跳動。她的手停在那裡，沒有動，他也沒有再往下帶，就那麼放著，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壓在被子上，壓在那個地方。
“求求老婆。”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委屈，一點撒嬌，還有一點“你看我都這麼乖了你就答應我吧”的討好。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著，臉頰上泛著一點薄紅，從顴骨一直漫到耳根。那樣子又乖又可憐，像隻蹲在食盆前麵等著被投喂的貓。
“寵幸一下我。”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可她沒有馬上答應，隻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期待和緊張的臉。他的睫毛顫了顫，那點薄紅從耳根漫到了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看著那個滾動的喉結，忽然笑了，湊過去，把嘴唇貼在上麵。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貼著她的嘴唇，像是什麼東西在她唇下輕輕跳動。她張開嘴，含住了那片微微凸起的皮膚，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手從她手上滑開，攥住了床單。他的頭微微後仰，把脖子露得更多，喉結凸出來，在她唇下劇烈地滾動著。她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身體又是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悶哼。
“嗯——老婆——”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顫抖，帶著乞求，還有一點快要受不住的慌亂。她鬆開他的喉結，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樣子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還沒緩過神。
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愛妃，準備侍寢了。”
他愣了一下，那迷亂的眼神慢慢清明了，看著她，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愛妃？”他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可那語氣已經從乞求變成了疑惑。她點點頭。“嗯。愛妃。”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道很好看的弧度。“那你是皇帝？”她想了想。“嗯。女皇帝。”他笑出了聲，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悶悶的，帶著寵溺，帶著無奈，還有一點“你說是就是吧”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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