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才讓他受這份氣。
父親卻搖搖頭。
“不是你的錯。”
他看向門外閃爍的警燈。
“人心壞了，怪不到你頭上。”
他頓了頓。
“隻是清寧，以後別把好東西隨便交給外人。”
我輕聲應下。
手機這時震了起來。
是傅聞舟母親。
我接通。
她張口就哭：
“清寧啊，聞舟不能進警局啊，他公司馬上要上市了，你幫幫他。”
我平靜地說：
“阿姨，他毀的是我父親珍藏的東西。”
“傷的是我父親的心。”
“您求錯人了。”
她哭聲一頓。
我直接掛斷，拉黑。
當晚，父親的幾位老戰友在南山院子吃了飯。
他們誰都沒提白天的事。
隻是在離開時，一位叔伯拍了拍我的肩。
“丫頭，做得對。”
我笑著點頭。
手機屏幕亮起。
熱搜第一：
#白月光生日宴占用他人私人會所#
後麵跟著一個爆字。
我關掉手機。
這才隻是開始。
第二天一早，傅氏科技的股價開盤就跌了八個點。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完公關部整理的輿情報告。
網上已經吵翻天。
江知意前一晚哭著被帶走的照片，被各大營銷號轉得到處都是。
她過去立的“獨立清醒白月光”人設徹底塌了。
有人扒出她所謂的海外藝術家身份，其實隻是離婚後拿前夫的錢開過兩次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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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翻出她直播裡說過的話。
“女人一定要被堅定選擇。”
“真正愛你的人，會把最好的東西捧到你麵前。”
評論區罵得很難聽。
【捧到你麵前？捧的是別人家的會所吧。】
【傅總也挺離譜，拿女朋友資產養白月光。】
【那麵軍功牆真把我看哭了，太沒底線了。】
【顧小姐脾氣已經很好了，換我當場掀桌。】
我沒太大情緒。
鬨劇上了熱搜，隻是因為公眾愛看八卦。
但我要的是結果。
律師很快進來。
“顧總，警方那邊已經立案調查。”
“初步認定財物損失數額較大，具體金額還要等鑒定。”
我點頭。
“傅聞舟呢？”
“他堅持說自己沒有主觀損毀，隻是借用場地。”
律師頓了頓。
“但監控裡有他電話指令，趙經理也能作證。”
我冷笑。
“江知意呢？”
“她一開始哭，說自己不知道會所歸屬。”
“後來警方調出她和傅聞舟的聊天記錄。”
律師把打印件遞給我。
我低頭看。
江知意：【清寧姐會不會不高興？】
傅聞舟：【不用管她，她的東西我能做主。】
江知意：【可她家裡好像很厲害。】
傅聞舟：【她離不開我，最多鬨兩句。】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最後一點波動也沒了。
原來在他眼裡，我是離不開他的。
律師問：
“這些要不要一起放出去？”
我搖頭。
“先不放。”
“等他公司董事會找上門。”
中午，傅聞舟的父親傅明誠來了。
他比我印象中老了許多。
一進門，就把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
“清寧，叔叔替聞舟給你賠不是。”
我沒碰那張卡。
“傅叔叔，坐。”
他沒有坐。
“我知道這次是聞舟混賬。”
“他從小被他媽慣壞了，做事不知輕重。”
“但傅氏現在正在關鍵階段，一旦他背案子，融資就完了。”
“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
我給他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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