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聲音很平靜：
“霍司琛，係統隻說你們是男女主，但它沒有讓你為了她把我當替身，沒有讓你把我孩子拿去入藥，沒有讓你在樓梯間……那些選擇，是你自己做的。”
霍司琛的臉一寸一寸白下去。
“這三年，我從廟街走到港大，從港大走到南城。你確實幫了我，我的英語、我的儀態、我的設計……都是在你的調教下學會的。”
“所以我不恨你了。”沈梨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但也不愛了。”
“我們，就停在這裡吧。”
沈梨往門口走。
霍司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碎裂的哽咽：“梨梨……”
她沒有回頭。
沈梨從病房出來時，徐敬舟正靠在走廊的牆上。
他就那麼吊著半截胳膊，看見她出來，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傷口不處理，站在這兒乾什麼？”
徐敬舟扯了扯嘴角：“等你。”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不自在的試探：“你剛才……本來要跟我說什麼？”
沈梨看了他一眼，繞開他往前走：“現在不想說了。”
“為什麼？”
“一個連傷口都不處理的笨蛋，不配聽。”
徐敬舟愣了一瞬，隨即跟上來，乖乖把胳膊伸到她麵前：“那你幫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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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徑直走到護士站，把他按在椅子上。
護士拆開紗布時，他被碘伏蟄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成一團，卻咬著牙沒喊疼。
沈梨站在旁邊，麵無表情。
“活該。就該給你長點教訓，下次不能再這樣不注意身體了。”
徐敬舟抬頭看她，桃花眼彎起來：“你在心疼我？”
“我在心疼護士姐姐的碘伏。”
他笑出了聲，牽動傷口又嘶了一聲，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之後的日子，霍司琛依舊陰魂不散。
每天早上，沈梨的宿舍門口會多一束厄瓜多爾玫瑰。
附一張卡片，上麵是霍司琛的字跡——“梨梨，今天也要開心。”
沈梨看都不看，直接扔進垃圾桶。
徐敬舟的早餐也每天準時出現在她桌上。
紅棗枸杞粥、蝦餃、腸粉，換著花樣來，從不重樣。
“你每天幾點起？”蘇晚咬著蝦餃，含混不清地問。
徐敬舟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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