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排列成一隻梨的形狀，旁邊是一行字——“畢業快樂”。
那隻梨的線條、弧度、柄彎曲的角度，和徐敬舟後肩上的刺青一模一樣。
不是學校的手筆，是他。
蘇晚還在旁邊驚歎：“哇，好大一隻梨！是不是寓意我們碩果累累？”
沈梨笑了笑，沒說破。
“蘇晚，我有點事，先走了。”
她顧不上頭頂還在綻放的煙花，提起學士服的裙擺，往操場外麵跑。
梧桐道儘頭，徐敬舟靠在一棵樹下，手裡捧著一束厄瓜多爾玫瑰，旁邊放著一個蛋糕盒子。
他低頭看著那束花，眉頭微皺，似乎在糾結什麼。
“徐敬舟。”
他抬起頭，看見沈梨跑過來，耳尖微微泛紅。
“你怎麼來了？不去看無人機……”
“如果你不說出口，”沈梨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要怎麼答應你的告白？”
徐敬舟整個人愣住了。
桃花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忐忑，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歡喜。
“你……都知道？”
沈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久違的輕鬆。
“你每天陪我做課業，有一次你在工作室睡著了，電腦屏幕亮著，上麵是無人機編隊的方案。”
徐敬舟難得露出窘迫的表情，別過臉去。
“本來是告白用的……後來怕你覺得大張旗鼓是壓力，就改成了畢業快樂。”
沈梨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臟跳得很快。
“徐敬舟。”
“嗯。”
“我願意。”
他猛地轉過頭，桃花眼裡像是落進了星星。
玫瑰落在地上，蛋糕也顧不上，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沈梨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他後背的襯衫。
回到操場時，蘇晚遠遠看見她就喊：
“沈梨！有人給你送了一束花！讓傍晚交給你，我都給忘了。”
她接過那束花，低頭一看。
香檳色的厄瓜多爾玫瑰，和霍司琛求婚時用的，是同一個品種。
花束裡夾著一張卡片，上麵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
“祝你蒸蒸向上，永遠自由自在。”
沈梨看了片刻，把花遞回給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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