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從始至終沒說話。
他隻是靠在餐邊櫃上，手臂交疊，看著陸征的眼神很平，平到幾乎沒有情緒。但就是這種平，讓陸征越來越不自在。
最後是陸征先扛不住了。
“阿寧，”他聲音低下去，“我們不是那個意思。蘇棠她……確實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受刺激。我們隻是擔心……”
“你們擔心她，所以來質問我。”我笑了，“陸征，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蘇棠到底是誰？”
陸征愣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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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我一字一頓，“她是我們五個人的誰？她是沈徹的女朋友？是你的？還是顧衍之或者謝雲停的？你們四個到底誰跟她有關係？還是說你們所有人都跟她有關係？”
陸征被問得臉色鐵青：“宋寧，你這話太難聽了。”
“難聽？”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們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個跟我長得像的女人轉，為了她防我、疑我、審我，現在她發燒了還要怪到我頭上。你們覺得好聽嗎？”
餐桌上的粥涼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傅衍腳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陸征終於無話可說，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背對著我，聲音很低：“阿寧，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沒說話。
他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歎息。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傅衍走過來，把我的粥碗端走，放進微波爐裡熱。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很自然，像做過無數遍。
“你不問問？”我靠在椅背上。
“問什麼？”
“問我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的存在。”
微波爐嗡嗡地響。
傅衍靠在灶台邊，看著我：“宋寧，你的選擇我都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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