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指標正式下發的前夜，首長妻子把我的名字換成了她的小竹馬。
退休的老政委氣得把茶杯狠狠砸在會議桌上。
“沈知意，你是失了心竅！你丈夫在邊境守了整整六年！”
“這唯一的總部調令，是總部點名給他的立功嘉獎啊！”
沈知意梗著脖頸，語氣理直氣壯。
“阿澈孤身一人在邊境熬著太苦，必須回去。”
“顧硯能力強、覺悟高，他愛我，肯定願意留駐邊境奉獻。”
我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裡，扯起嘴角扯出一抹淬了冰的笑。
原來是要拿我的軍旅前程，給她的竹馬鋪通天路。
……
走廊的燈順著門縫漏出冷光，映著地上的戈壁碎石。
政委的茶缸磕得桌麵震天響，怒氣幾乎掀翻屋頂。
“沈知意，你這是扒你丈夫的皮！這指標是總部特批的！”
“你憑什麼把名字改成江澈？你對得起顧硯嗎？”
屋裡安靜了兩秒，沈知意的聲音透著理所應當的硬氣。
“顧硯各方麵條件好，肯吃苦，是最合適的首長丈夫。”
“阿澈身子弱，扛不動戰備物資，受不住邊境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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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留在邊境，不是眼睜睜看著他熬不下去嗎？”
政委氣得笑出聲，聲音都在發陡。
“江澈可憐，你丈夫就該在這戈壁寒天裡吃苦？”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總部指標，全軍區都搶破了頭？”
沈知意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越發理所當然。
“顧硯留下來守醫療中心，也是為部隊做貢獻。”
“阿澈回去能找個清閒崗位，我們一家人都能好過。”
政委冷笑一聲，話裡全是嘲諷。
“一家人？我看你跟你那竹馬，才是真的一家人。”
沈知意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抬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軍區常委，要顧全大局，不能看著身邊人難活。”
“顧硯是個好同誌，他肯定能理解我的決定。”
政委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質問。
“知意，你跟我交個底，你對你這竹馬，是不是動了歪心思？”
沈知意沉默了，火柴劃亮的聲音在屋裡響起。
她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軟了下來。
“阿澈命苦，他一掉眼淚，我這心就跟被攥住似的。”
“我對他，實在硬不起心腸。”
政委瞬間拔高了音量，怒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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