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剛到醫療中心，就看見江澈堵在了值班室門口。
他沒穿那件光鮮的羊絨大衣，隻穿了一件普通的棉服，眼睛紅腫。
看見我過來，他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硯哥，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調令，不該騙你，你原諒我吧。”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周圍路過的醫護人員都停了下來，指指點點地看著這一幕。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模樣，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他這招以退為進，用了多少年了，沈知意吃這一套，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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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別在這跪著，臟了醫療中心的地。”
我的聲音很淡，沒有半分溫度，也沒有半分要扶他起來的意思。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哭得更凶了。
“硯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鬼迷心竅了，我不該跟知意姐……”
“我把調令還給你，我不去京城了，你別生知意姐的氣，好不好？”
他一邊哭，一邊往我這邊爬了兩步，想抓住我的褲腳。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江澈，你不用在這演戲，我不吃你這一套。”
“調令不是你還給我，是它本來就不屬於你，你拿不走。”
我蹲下身，看著他哭花的臉，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四年前的保送名額，是你跟沈知意聯手騙我的，對不對？”
“沈知意演習受傷，是你們串通好的，就是為了讓我放棄名額，對不對？”
我的話剛說完，江澈的哭聲瞬間停了，臉刷地一下白得像紙。
他眼神躲閃，不敢看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不是的，硯哥，你誤會了，不是那樣的……”
他慌忙辯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謊話都說不圓了。
我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模樣，扯了扯嘴角，碌出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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