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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個人來呀?”
“長這麼漂亮,要不要陪哥哥們玩玩?哥哥幫你把酒錢結了。”
梁渡鶯把酒重重磕在了桌上。
與此同時,酒樓上層的貴賓包廂裡,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攔住了自己想要見義勇為的手下。
他輕搖折扇,淺淺笑道:
“暫且先看看。”
隻見梁渡鶯伸手從櫃台上又拿了一壇酒,往為首的腦袋上一砸!
電光火石之間,寒光一凜。
那幾個挑事的男人便被撂倒在地,為首的人頭跌落,飆著血滾了幾圈,停在了牆角。
酒館中尖叫乍起,人群四散逃開,隻有梁渡鶯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劍上的血,再甩了點銀子在櫃台上。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
櫃台上的銀子剛好半兩,瑟瑟發抖的掌櫃這才意識到,這是她殺人前從櫃台上拿的那壇酒的價格。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樓上包廂的男人此刻卻收起了折扇,下令道:
“走吧,去會會咱們的公主殿下。”
梁渡鶯繞過一個街角,尋了一間客棧歇下。
可就在合上門的下一刻,窗戶上就映出一個人影。
“小姐,恐怕您現在還不能休息。”
她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劍鞘上。
窗外至少有七八個人,可律周為何靠近的時候,她渾然不覺?
女兒紅並沒有麻痹她的神經,可依舊覺察不到靠近的氣息。
這群人不簡單。
周圍安靜地落針可聞,但下一秒,梁渡鶯便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按在了床上。
“撕拉——”
她的衣服被當胸撕開,男人扯掉了她胸口的繃帶,露出了下麵猙獰的張口。
還未痊愈的敏感皮膚暴露在初冬的冷空氣下,瑟縮敏感。
也包括手臂上的那個奇怪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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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
那男人搖著扇子走了過來,將手放在了她右邊的心口,先是觸碰到了一片柔軟,隨後,便是柔軟之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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