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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當朝公主嗎?沒聽說過。”
“二十多歲了才找回來……”
“舉手投足間的確雍容華貴,但畢竟在鄉野中長大……”
群臣靜默,轉而看向上首的皇帝。
此事有李尚書背書,臨安王也會同行,無需擔心安全之事,可倘若讓這一樁功勞被他們奪得,將會的鹿家的一大威脅。
皇帝正要應允,就有人出言反對:
“公主畢竟是女兒身,拋頭露麵的,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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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的乃是吳侯,鹿家的黨羽之一,也是執掌皇宮禁軍之人。
皇帝卻不像曾經一般隻是點頭,他斜瞧了一眼:
“朕倒是個男兒身,吳侯的意思是,讓朕禦駕親征了?”
吳侯趕忙跪下:“臣的意思隻是,公主金尊玉貴,倘若讓公主出征,恐怕會讓匪徒覺得,我朝中無人可用,恐落得天下人恥笑!”
皇帝冷笑一聲:“朝中大權旁落,朕連調兵遣將都得仰吳侯鼻息,這還不算笑話嗎?”
吳侯沉沉磕頭:“臣惶恐!”
他甚少在皇帝身上看到這樣的壓迫感。
放在平時,皇帝恐怕隻是點點頭,便稱乏了,回寢殿休息。
可為何,今天卻大動肝火。
這到底是要清剿匪徒,還是清剿鹿家?
下一秒,他的心徹底涼了。
梁渡鶯看見皇帝緩緩走下龍椅,拔出了侍衛腰間的劍!
手起刀落,吳侯的腦袋便掉到了地上,咕嚕嚕滾到了牆角。
群臣俱驚,跪在下麵瑟瑟發抖,都害怕自己會是下一個。
可在一片跪伏的人之中,唯獨梁渡鶯站起身來,輕輕擦去了飛濺到皇帝臉上的鮮血。
吳侯的身子還立在原地,晃了晃,朝一邊歪去。
賀明煦走了進來,摘下了吳侯屍體腰間的禁軍統領掛牌,雙膝下跪,遞到了梁渡鶯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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