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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
海水炸起火光,瞬間便將船隻整個掀翻,船員紛紛跌落海底。
“救命啊!!!救命!!!”
可岸邊一群身著黑衣的人影卻無動於衷,隻是冷笑著:
“濯塵長老下了令,一個都不許放走!”
數日後,一個渾身是血的船員一路連滾帶爬爬進了市舶司。
他身體上的衣料已經被血汙染透,但依稀能看出來,他正是幾天前,官府派到南洋進行貿易的皇商的手下。
“官商的船……官商的船被炸飛了!!!是濯塵!!!”
喊完這句話,船員便咽了氣,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衙門的捕快從他的身體裡取出了一個鋼鐵的彈片。
這來自神機營的水雷,是這個朝代最先進的兵器,更是最核心的機密。
但神機營由鹿家掌控,那裡的核心機密,為什麼會被濯塵得到?
這是一個很難處理的問題,所以直接交給了一直在圍剿濯塵的李尚書。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倘若此事隻有李尚書一人準備出手,那倒也罷。
可這一天,皇帝突然堅稱自己病愈,不顧太醫與皇後的阻攔,執意上朝。
而正在群臣驚訝的時候,乾清宮走入了一個人。
“兒臣梁渡鶯,拜見皇兄!”
“南疆一事,臣女心係子民,不願見黎民百姓受流匪作亂所擾,懇請皇兄允臣女率兵前去南疆,平定流匪,剪除逆賊濯塵!還南疆一個安定!”
這位流落在外的公主,如今剛一露麵,便是請纓剿匪。
無人知曉,一日前,她混在宮女之間,悄悄潛入皇帝的寢宮。
天光自雕花窗戶的縫隙中灑落,堪堪照亮寢宮一隅。
空氣中浮著濃烈的藥味,還混雜一絲難以驅除的潮濕。
香爐裡燃著禦用的龍涎香,氣味雍容華貴,卻還是掩蓋不住殿內縈繞著的寒意。
梁渡鶯端著藥膳,穿過層層帷幕,終於看見了那個側躺在床上的人影。
她的掌心死死攥著指尖和虎口因為練劍磨出來的粗糙刮在大紅絲綢的宮裝上,顯得格格不入。
二十年了,她從未踏入過這一方宮闕,卻仿佛回到了故鄉。
這便是她的來處嗎?
這份歸屬的感覺,她並未在同樣雍容華貴的皇後宮中感受到過。
”……兄皇“
:下一了動人的上之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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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鶯渡梁“
:禮行跪下鶯渡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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