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而立的年輕人，眼裡也有欣慰的笑意。
然後，岑霽白被同學和教授圍著說話，一時脫不開身。
岑懷遠和張舒儀四處走走，喬一苒來過很多次，就沒有陪同，而是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樹下等岑霽白，她低頭專注地翻看相機裡的照片，每一張裡的他都好看得不像話。
“等很久了？”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喬一苒抬起頭，岑霽白已經走到她麵前，學士服的袍角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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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搖搖頭，把相機遞給他看，“我拍了好多，你看這張這就抓拍得特別好……”
岑霽白接過相機，目光卻落在她臉上，看了片刻，他忽然伸手，很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又瘦了。”
喬一苒一怔，隨即笑了：“哪有？我體重一點沒變。”
“臉瘦了。”他語氣篤定，指尖拂過她眼下，“黑眼圈也重了，都說了不許你再熬夜，再這樣下去，我可就不讓你……”
她用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截住了後麵未儘的、帶著威脅意味的話。
“沒有一直熬夜，隻是偶爾……趕進度的時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壓不住的雀躍，“而且我發表了論文！”
岑霽白拉下她的手握住，看著她，眼裡漫開溫柔的笑意：“嗯，我知道，你很厲害。”
喬一苒又湊近些，聲音裡帶著小小的得意和期待：“對了！我還拿到 UGVR 的名額了，暑假會留在這裡做項目，大概……九周，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憋了這麼久，她終於可以將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他。
隻是岑霽白聽完，卻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他那雙深邃的眼裡有溫柔有了然，還有某種“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
喬一苒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你怎麼一點驚訝都沒有？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岑霽白笑了，笑容很淺，卻讓他冷峻的臉變得柔和：“你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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