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父皇的兒子?!
“如今趙王最在意的會是什麼呢?”
趙玄墨唇邊含笑,目光卻愈發深邃。
趙淩宋最在意的除了神機營,就是能讓他直接坐上太子之位的謝青棠!
神機營的令牌,已經被趙淩牧拿走。
不對……是被搶走。
而趙淩宋隻能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甚至,趙淩牧拿走令牌後沒有多做停留,連讓趙淩宋罵他幾句的機會都不給!
謝青棠本想抽回手。
但瞧著趙淩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便任由趙玄墨牽著,心裡也愈發暢快了些!
是啊。
直接殺了趙淩宋固然能報仇,可是那樣沒意思。
還是要這樣一點點的折磨他,將她和謝家所受的痛苦一點點的還給他才更有意思!
“謝青棠,這是怎麼回事?”
趙淩宋緊緊盯著他們十指相握,恨不得立刻上前掰斷他們的手!
可惜,他甚至無法擺脫這個該死的凳子!
“趙玄墨,你好大的膽子!”
趙淩宋立刻怒罵,“你明知皇祖母給本王和棠兒賜婚,竟還敢如此大膽!你就不怕本王立刻砍了你的頭?”
不等趙玄墨說話,他又高聲喝道,“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賤種給本王拖下去亂棍打死!”
話剛出口,趙玄墨便牽著謝青棠上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淩宋,眼中不見半點波瀾。
“你還敢瞪著本王?!”
趙玄墨的眼神,讓趙淩宋感到害怕。
他坐著,還需仰頭與趙玄墨說話,氣勢便更低了幾分。
“你給本王跪下!”
到了這時候,趙淩宋還端著“趙王”的架子,衝趙玄墨怒喝。
趙玄墨笑了。
“趙王好大的威風!不是要砍我的頭嗎?”
他微微俯身,“你覺得,父皇會同意嗎?”
輕飄飄的一句“父皇”,頓時嚇得趙淩宋麵如土色!
他僵著身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趙玄墨,“你說什麼?什麼父皇?你明明是皇叔的兒子,為何會喊父皇?趙玄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王聽錯了吧?剛剛我說的是父王。”
見趙淩宋變了臉,趙玄墨又低聲笑了起來,“看來趙王耳朵不好使。”
“不對!”
趙淩宋急了!
他甚至顧不得他們牽著的手,急切的向謝青棠求證,“棠兒,他剛剛分明喊的是父皇對不對?你是否也聽見了?”
是了!
他也聽說了,那天夜裡趙玄墨在父皇跟前得了臉。
他更是聽說了,前兩日鎮北王府的二公子被人割了舌頭,鎮北王大怒,查來查去最後卻不了了之,甚至有意壓著此事。
旁人不知凶手是誰,趙淩宋不會查不出來!
正因為凶手是趙玄墨,所以鎮北王不敢聲張,隻能讓二公子吃了這個啞巴虧!
先前趙淩宋還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鎮北王最不把趙玄墨當回事,明明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腳。
為什麼突然他就敢這麼橫了,甚至此次神機營他也能插一腳!
原來就是因為有父皇在背後給他撐腰!
“你是父皇的兒子?!”
趙淩宋如同被人當頭一棒!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趙玄墨,“難怪皇叔討厭你,難怪父皇每次見到你都是欲言又止,難怪你那身份低賤的娘剛生下你就……”
不等他說完,趙玄墨一腳便將他踹翻在地!
趙淩宋哪裡想到,這個賤種居然敢如此對他?!
往日,都是趙玄墨被他們這樣欺辱!
“賤種你怎麼敢!”
趙淩宋怒不可遏!
奈何他掛著凳子,猶如背著龜殼,整個人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趙玄墨他們分明是“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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