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丹田破碎,一陣光華從那裡流出,濃鬱的靈氣也隨之消散在空氣中。
全身的靈力一下子全部抽走,本來就沒好的穆天歌身體踉蹌了幾下,就要摔倒,在璃淵扶住她的時候自己就站穩了,示意自己沒事。
擦掉嘴角的血漬,微微一笑,嗬嗬,丹田已碎,在這些人眼中即使她是天才也無法凝聚靈力了,從此就是廢人一個。
“咳咳,好了,可以叫人壓我去大牢了。”
穆天歌一臉歉疚地看著璃淵、易忘塵、殤,是她辜負了他們的信任,可是必須這麼做,反正這具身體隻剩下不到四個月的壽命了,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就讓穆天歌這個人死了好了,因背叛而死,總好過到時候讓他們看著自己痛苦的樣子、每天等待死神的到來傷心難過,而且還能就此擺脫這個身份。
最後她看向墨隱,可是他卻沒有看他,低著頭,慢慢摸索著手裡的手鏈,嗬嗬,墨隱師父啊,你知道現在我多麼羨慕你手中的那個死物嗎,它能躺在你的手心,甚至伴你一生,可是我不能,不能,最後還要用這種方法離開你,讓你對我失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閉上眼睛,遮蓋住那些不為人知的苦楚,可卻錯過了被銀絲遮擋住的臉頰下滴落在手鏈上的一滴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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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幾位長老沒有反應,張護教得意地一笑,叫來在外麵等候的人就要將她壓入牢內,即使易忘塵是負責刑審堂的長老,可是這次事情特殊,他又是人家的乾哥哥,所以他也不能插手,詢問日華珠下落的任務也交到了張護教身上。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甩開想要抓住她的人,即使成為了普通人,不,失去了靈力的身體比普通人還要糟糕,就算腳步再綿軟無力,她也不能丟了尊嚴。
最後又看了悲傷的幾人一眼,給他們一個安撫的笑,示意自己沒事,在墨隱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可他始終沒有抬起頭來,心裡歎了口氣,這才轉身離開。
等她換上一身囚衣,雙腳戴上腳鐐,一頭紫發也變成了之前的墨發,看著張護教,語氣中帶著請求:“您能不能允許我去瑞雪崖墨長老門前長跪三天,這是我求您的最後一點事了,三天後,我再隨您去大牢,可以嗎?”
看著以往那個神彩煥發的人如今狼狽憔悴的樣子,張護教不厚道地笑了,“墨長老是不會可憐你的,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我們整個紫薇宗都以你為恥!”
她身影晃動了一下,她知道,“求您了,讓我去一趟可以嗎,我隻是想謝謝長老的知遇之恩和教導之恩,不行嗎?”嗬嗬,求,沒想到她穆天歌會有一天如此卑微地說著這個字眼,塔洛,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害我不得不做!
穆天歌怕他不答應,連忙跪下一直磕頭,“咚咚”作響,沒多久地上就留下了粘稠的血液。
“唉,好吧好吧,我會讓人在外麵看著你的,別亂跑啊!”
“謝謝張護教,謝謝!”
咪咪看著主人狼狽的樣子心疼地隻能默默流淚,當年高高在上的上神夢影什麼時候要向一個修仙界的小卒下跪了?他受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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