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偶爾也想吃口辣的
“貴主何必做到如此地步。”野辭青用手指沾了清涼的玉肌膏，抹在那鮮明的紅痕上，“陛下就算看在您姑母的份上，也會準您回宮的。”
往聞歌側躺在鋪著厚實錦褥的座位上，墨發散亂，麵色因疼痛和先前的激烈而顯得蒼白。
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叫囂著疼痛，是那種豁出一切、不管不顧後留下的狼藉。他連抬手掩一掩的力氣都懶得費，反正最不堪的樣子，眼前這奴才已經看了個全。
雖說，陛下後來還是命野辭青出去候著，成全了他幾分顏麵。
“臣侍一定恪守宮規，還望陛下饒臣侍一回，準臣侍回宮吧。”
他哀求著，陛下卻突然笑了。
“罷了，朕偶爾也想吃口辣的。”
餘下的，便不重要了。
往聞歌費力地動了動身子，讓野辭青能夠到側腰一處更深的淤痕，“你懂什麼，我往聞歌絕不要當宮中的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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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或許會看在姑母的份上，準他回宮，但之後的日子裡，他定是再難承寵，隻能當個籠絡朝臣的工具，擺在後宮之中。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看向野辭青，自己最卑賤最不堪入目的樣子被這奴才看去，也張口說不出什麼狠厲的話，“今日之事，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野辭青提醒，“赤羽衛可一直守著呢。”
眼睛可以不看，耳朵總不能捂上，何況那些動靜可不算小。
侄公子倒也浪的坦蕩，“誰管他們，我是說宮裡的那群賤人！尤其是那個黎雒！”
“黎侍君還在禁足之中，還請貴主安心。”
往聞歌聽著野辭青一口一個貴主，心情也好了幾分，“哼，還得是總管有眼力見，要不怎麼能侍奉陛下呢。”
野辭青對他的誇獎敬謝不敏。
馬車一路駛進鳳明宮，隻是入了後宮，便換成了轎輦，可憐往聞歌忍著痛倒騰這麼一回。
野辭青跟著陛下回到了丹霄殿，他恭敬地伺候陛下沐浴。
溫池內，陛下背靠著池壁，墨黑的長發浮在水麵，她微微闔著眼，似乎很放鬆。
“怕了？”她忽然開口，眼睛未睜，聲音因水汽而顯得有些慵懶模糊。
野辭青不想回憶午前的事，那位往主子確實是個狠角色，對自己下手都能那麼狠。隻是，陛下似乎到最後都沒有幸他……
陛下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水汽中漾開。她終於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朦朧水光中顯得格外幽深，直直看向池邊垂手而立的人。
毫無預兆地，她伸手，一把攥住野辭青的手腕，用力一拽！
“陛下……咳……”
野辭青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入溫熱的池水，昂貴的衣料瞬間濕透，緊貼在身上。他慌亂中嗆了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陛下卻已順勢將他拉近，另一隻手不容抗拒地按住他的後頸，將他壓向自己。兩人的身體在滑膩的池水中緊緊相貼，隔著一層濕透的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輪廓。
“噓。”陛下的唇幾乎貼在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濕漉漉的頸側，帶著池水的濕潤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別動。”
野辭青僵住了，咳嗽被強行壓下，隻剩下紊亂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
時間在氤氳的水汽中變得粘稠而漫長。陛下不再說話，隻是維持著這個擁抱，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撚著他後頸濕透的發根，如同撫摸一隻受驚的寵物。
漸漸地，一種熱意，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深處湧起，野辭青的呼吸越發急促，臉頰無法控製地泛起紅潮，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陛下似乎察覺到了。她忽然鬆開了手，向後推開他些許，目光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自上而下地掃過他浸泡在水中、衣料緊貼的身體，最終定格在某處。
“你有感覺了。”
野辭青不敢多言，拿不準陛下要不要他侍奉，就隻聽嘩啦一聲水響，陛下已從池中起身，帶起一片水花。她坐在池邊上，居高臨下的下達了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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