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下麵!!
蘇路示意黃臉男趕緊扭頭跑路,身後飄來護士小姐鍥而不舍的聲音:“你們需要幫助嗎?”
那個聲音,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
黃臉男回過頭看,突然間臉色一變,再也不敢亂瞄了。
跑回之前的病房,蘇路沒有選擇進去,思量再三後走向左邊的路。
一直走到了頭,兩人都沒有瞧見護士站。蘇路摸了摸麵前平整的牆壁,心頭寫滿困惑:難道走錯了?他看錯了?右邊的護士站是正確的?
可裡麵說話不帶喘氣的護士又怎麼解釋……
蘇路把自己的想法和黃臉男一說,得到對方的肯定:【你沒看錯,那個護士的嘴長在了她的手上!我回頭時她還衝我招手了!整個手心裡都是牙……她肯定不是人!】
蘇路害怕道:“那怎麼辦?”
黃臉男也怕啊:【我怎麼知道?你要不搖一下你老公?讓他過來保護我們。】
蘇路一時有點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指誰。
蘇路哭笑不得道:“萊茵哈特不是我老公。”
黃臉男:【那搖你另一個老公。】
蘇路:“你在說什麼??”
黃臉男:【暗月絕弦啊,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蘇路:“不是!!我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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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臉男:【騙鬼呢?沒關係?沒關係暗月絕弦對你那麼殷勤?】
重新定義《殷勤》。
見他死不承認,黃臉男“嘖”了一聲:“那你去問問孩子他爸,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蘇路:?????
孩子他爸――不會是在說決無神吧?
蘇路:“不是,大哥你看不出來我是男的嗎???”
黃臉男:【總之,璐璐你快搖個老公來幫我們啊!你搖一個!隨便搖一個!】
蘇路懶得搭理他,反身往回走。
一塊手機屏幕伸到蘇路眼前,是黃臉男在厚著臉皮問:【璐璐你再不濟說句話啊璐璐?】
蘇路默默翻了個白眼,經不住黃臉男窮追猛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護士站應該是真的,否則後麵不可能是堵牆。”
黃臉男:【可護士站裡的護士是怪物啊!】
蘇路:“那就賭一把,賭下次出現的護士不是怪物。”
“~”黃臉男吹了個口哨:【璐璐,你膽子好大,我還挺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
再次靠近護士站,裡麵空無一人,之前戴口罩的護士消失了。
黃臉男重重鬆了口氣。護士站後麵就是醫生辦公室,透過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麵碰巧有一位醫生在辦公。
門沒關死,兩人鬼鬼祟祟地趴在門縫中探究,被屋裡的醫生給發現了。
醫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你們有什麼事嗎?”
這位醫生沒有戴口罩,說話時嘴唇的位置和口型都很正確。
蘇路和黃臉男望了望彼此,前者首先開口,儘量吐字清晰地問:“請問,汪澤明醫生在這裡嗎?”
這正是蘇路主治醫生的名字――他們尋找護士站本就是為了主治醫生的下落。
“我就是。”汪醫生微笑道。
黃臉男:【他說他就是。】
蘇路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胸牌:【汪澤明――神經內科】。
神經科醫生主治神經性耳聾――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
蘇路試探地問:“可以請您為我開一張出院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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