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許小柔熬了粥，又翻出冰箱裡的雞蛋，加上切得細細的小蔥，做了個蔥花煎蛋。
她把早餐準備好，看了看時間。
今天周末，不知道他有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許小柔拿起手機，給陳鋒發了一條消息：“起了嗎？”
對麵幾乎是秒回：“端過來。”
許小柔愣了一下，端過去？
端到他那邊？
這是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哢噠”一聲——602的門開了。
許小柔隻得把煎蛋跟粥裝好，端著盤子拉開門。
陳鋒就站在門口，靠在牆上，雙手插兜，看著她。
臉色不太好，倒不是那種要發火的難看，是……沒睡好？還是憋著氣？
許小柔心裡有點虛，但臉上還是堆出殷勤的笑：“早上好……”
陳鋒沒理她，徑直轉身進了屋裡。
許小柔碰了一鼻子灰，知道昨晚自己放了他鴿子，隻得乖乖端著盤子跟在他後麵進了屋，把早餐擺在餐桌上。
蔥花煎蛋，金黃的，冒著熱氣。
陳鋒在餐桌旁坐下，也不動筷子，就那麼看著她。
許小柔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你……你快吃吧，趁熱。”
“你呢？”
“我？”她愣了一下，“你先吃，我一會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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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沒說話，隻是盯著她。
那目光沉沉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存在感極強。
許小柔被他看得心裡發虛，腳步往後挪了挪：“那個……我先回去了……”
陳鋒終於開口：“端過來。”
“啊？”
“端過來一起吃。”他說，語氣平平的，但不容商量。
許小柔擺手：“不用不用，我還不餓——”
“一會兒會餓。”他打斷她，“快去端過來！”
許小柔張了張嘴。
他那眼神，那語氣，分明在說：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她隻得乖乖回601，把剩下的那份煎蛋端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陳鋒這才拿起筷子。
兩個人麵對麵，沉默地吃早餐。
陽光從窗戶斜斜的照進來，落在餐桌上。
許小柔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他也低頭吃飯，側臉線條還是那麼硬，但好像也沒那麼緊繃了。
許小柔把最後一口煎蛋咽下去，陳鋒放下筷子，看著她：“吃好了？”
許小柔點點頭，伸手準備收拾碗筷。
手剛碰到盤子邊緣，就被陳鋒按住了：“吃飽了？”
許小柔又點點頭，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他扯著她的手，沒放：“過來。”
許小柔不知道他要乾嘛，但還是乖乖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站著。
陳鋒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她，那姿勢，那表情，就像個訓話的教導主任。
“現在想好了？”他問，“不反悔了？”
許小柔低下頭，對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乖乖點點頭：“嗯，想好了，不反悔。”
話音剛落，手腕一緊，整個人被拉下去，直接坐到他腿上。
許小柔僵住了。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不重，但很穩。
“真想好了？”他又問了一遍。
許小柔窩在他懷裡，心跳快得有點亂。
但她沒躲，她想起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想起他在自己絕望無助時候的雪中送炭，想起他給自己補的那些“追求流程”。
她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跟他說說以後的事。
兩人怎麼相處，怎麼慢慢來，怎麼……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輕輕的：“真想好了，我們以後——”
話沒說完，身體一輕，她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許小柔茫然地看著他：“你……你要乾嘛？”
陳鋒抱著她往臥室走，低頭看她一眼。
那眼神她認識，昨晚他就是這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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