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裡傳來阮知鳶悶悶的抗議，帶著點羞憤的鼻音。
“不許說了！”
“好，不說。”
俞北山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被子傳過去，讓她更覺酥麻。他的手順著被子往下滑，輕輕捏住她露在外麵的腳踝，指尖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來，讓她猛地瑟縮了一下。
腳踝是她的敏感點，被他一碰，整個人都軟了半截，連帶著被子都抖了抖。
俞北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腳踝，指腹帶著薄繭，蹭得她又癢又麻。
“光著腳跑，想凍著？”
他語氣帶著點責備，卻沒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用掌心的溫度暖著她冰涼的皮膚。
被子裡的阮知鳶咬著唇，眼淚都快被癢出來了。
她想縮回腳，可他握得穩穩的，力道很大。
她隻能悶悶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俞北山見她不反抗了，慢慢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她泛紅的半邊臉頰。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臉上，照得她睫毛上的細絨都清晰可見，像沾了層碎金。
他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黑眸裡盛著化不開的寵溺，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痞氣。
“不躲了？”
阮知鳶偏過頭，不敢看他，臉頰卻更紅了。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著陽光的暖意，成了一種讓人安心又心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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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自己去端。”
她小聲說，想推開他起身。
可俞北山卻沒讓，反而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他的唇離她隻有寸許，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唇上，讓她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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