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戲子,但他們的人生,何嘗不是一出悲壯的戲?他們在最美好的年華,選擇了最殘酷的戰場,用血肉之軀,為後人築起了一道長城。他們沒有水袖,沒有鑼鼓,但他們的犧牲,比任何一出戲都更加蕩氣回腸。
一曲結束,舞台上的紅光漸漸暗去,那襲紅衣在火焰中凝固成了一尊雕塑。趙箐姥爺久久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默哀,又像是在回味。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胸膛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像是悲傷,又像是驕傲,像是懷念,又像是欣慰。
他緩緩坐回藤椅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龍井,沒有喝,隻是握在手裡,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最後一絲溫度。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哪怕沒有親眼見過這個年輕人,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但通過這首歌,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心中的炙熱的愛國情懷。那種情懷,不是喊口號喊出來的,不是寫作文寫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從血液裡、從靈魂深處流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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