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您動作可真夠快的哈......”
看著眼前已經被拆得七七八八的承重牆,我欲哭無淚地看向了身邊那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那必須的啊。上麵特意交代過,在合理合法的範圍內要無條件的配合你的要求。”
站在我身邊的趙誌成點上了一根煙,把煙叼在嘴裡,笑道:
“昨天晚上趙洋那小子回家跟我說了以後我就連夜找人把這事批下來了,怎麼樣,你趙叔夠意思吧?”
“太夠意思了,就是這次要是別這麼夠意思就好了......”
“咋回事?”
“沒事。”
我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隨後轉移了話題:
“話說趙叔你昨天那麼晚了還能找人批事啊?這辦事人員工作熱情相當高了啊!”
“廢話,你的事可是廳裡那位直接交待下來的,誰敢不熱情?”
趙誌成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口煙霧:
“話說回來,你師父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他一個電話打過去,廳裡那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哪家的道士路子這麼野?”
“說實話,我也想知道。但是我師父除了教我本事以外,連他的名號都沒告訴過我。你說我上哪知道去?”
我聳了聳肩: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灰袍老道對我不可謂不好。
不僅救我性命幫我渡過陰煞劫,而且還傳了我一身本事。在臨走的時候怕我在這鎮上行事不方便,還特意動用自己的人脈讓這裡的公家人對我多加照拂。
有一個這樣的師父,簡直是我上輩子燒了八百炷高香才修來的福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灰袍老道對我這麼好卻始終不肯告訴我他的來曆和真實姓名。臨走時也隻是把乾坤囊還有裡麵裝著的東西留給了我。這倒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灰袍老道肯定不會害我就是了。
“對了趙叔,這片爛尾樓以後你們就儘量不要過來了。這地方不太吉利,萬一衝著什麼大家都麻煩。”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站在我另一邊的柳清箐說話了。
而我被柳清箐這麼一提醒也是想起了我這次來的目的,於是附和道:
“清箐說得對。趙叔,等這裡的事完事了你們就別過來了,免得衝到了什麼陰物。”
“放心吧,這地方陰嗖嗖的,要不是幫你小子辦事,讓我來我都不來。”
趙誌成把煙頭踩滅,對我和柳清箐說道:
“行了,這邊的事也差不多完事了。你們走不走?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
“不了不了,我和清箐在這裡還有點事要辦,趙叔您先走吧。”
“那行,我先走了。你倆也趕緊回家吧,這天都快黑了。”
趙誌成說完便坐進了車裡,發動車子離開了。
看著趙誌成離開,我和柳清箐也鬆了一口氣。
我和柳清箐來這裡的第一個目的,自然是想阻止趙誌成拆爛尾樓的承重牆。
原本我們是有且隻有這一個目的的,但是在看見承重牆已經被拆除,王雪的屍體被人送走以後;我們就有了第二個目的:讓這些人儘快離開。
畢竟,這裡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太叔申在暗處虎視眈眈。
儘管修行者不能對普通人動手在修行界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但太叔申那老東西可不像是什麼守規矩的人啊。
煉替身鬼靈、身為修行者無故對普通人出手,這樣的事他都敢乾,那他哪裡還會在乎什麼規矩。
萬一他突然撒起瘋來,不僅要搞我,還要搞趙誌成那些破壞了他陣局的人呢?
所以,在昨晚跟太叔申打過照麵以後,我今天就直接帶著柳清箐趕了過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以後,我便抓著柳清箐的手和她一起走進了那棟爛尾樓。
“果然,這裡的陰氣多得嚇人。”
一進這爛尾樓裡,我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下意識地運炁抵抗那股陰氣特有的陰森感,腳步也放緩了一些:
“太叔申說這裡有他布下的陣局。看這種情況,他布的應該是個聚陰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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