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了趙洋的微信以後,我又拖了十多分鐘才走到門口開門。
“我去,你們怎麼還在這站著啊?”
看著門口一群討好笑著的人,我故作驚訝:
“該乾嘛乾嘛去吧,在我家門口站著乾什麼啊?”
說完我就要把門關上,隻不過在關門的時候我刻意停頓了一下。
果然,就在我停頓的那麼一個空檔,金濤就用腳抵住了門,滿臉堆笑:
“洛大師您消消氣,那女人您剛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說她剛才也道歉了,您就發發慈悲,讓我們進去唄?”
“她道歉我就得接受?誰規定的?”
看著門外那些討好的笑臉,我冷笑一聲,讓開了門口:
“櫃子裡有鞋套,穿上以後再進來。”
說完,我就轉頭走回了客廳。
“愣著乾嘛啊,趕緊進吧!”
“哦哦哦,好好。”
我打開門以後那些人還愣了一會兒,聽見趙洋的催促以後才反應過來,從鞋櫃裡翻出了一次性鞋套套在腳上走了進來。
原本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柳清箐在看見這麼多人走進來以後,眉頭也是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看見柳清箐的反應,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回臥室等著。而後對進來的那些人說道:
“自己找地方坐,反正我家就這麼大,誰慢誰沒座。”
在一通亂糟糟地分配之後,還是金濤坐在我的麵前開了口:
“不瞞洛大師您說,這幾個孩子前兩天沾了點臟東西,而且那臟東西都已經害死一個孩子了。我們知道洛大師您一向慈悲為懷,這次您能不能出手救救這些孩子們?錢絕對不是問題!”
“別跟我扯什麼慈悲為懷,我是修道的,少拿佛家的東西點我。再說......”
我喝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地看著金濤:
“你覺得他們就隻是沾了點臟東西這麼簡單?”
“啊?洛大師您的意思是......”
沒等金濤的話說完,我就直接打斷了他,對著縮在後麵的金遊幾個招了招手:
“來來來,別在後麵縮著。拿出你們當初在廁所堵我時候的膽子來,當著你們爹媽的麵說說,你們手上沾了誰的命?怎麼沾的?因為什麼沾的?”
聽見我說的話,金遊他們幾個身子猛地一顫,吞吞吐吐地說道:
“沒、沒啊,我們就是不小心撞邪了而已。”
“沒有是吧?行。”
我點點頭,走到了他們幾個的身邊,對著他們的額頭一個一個點了過去:
“沒沾人命是吧?沒沾人命,那你告訴我為毛你們一個個的印堂黑得都要滴出水了?還有身上的那一股子怨氣是怎麼回事?你們跟我說說唄?”
我看了一眼身上怨氣最重的周海周麓兩兄弟,對他們說道:
“不解釋也行,反正這幾個人裡麵就屬你倆身上的怨氣最重,你們要是不說,那今晚死的就是你倆。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就坐回了沙發,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周母一聽周家兩兄弟今晚就要死,直接急的眼淚都冒出來了,用她那尖銳的嗓子大喊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快說啊!你倆要急死我啊!?”
“我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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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兩兄弟還是吞吞吐吐的不肯說話,但坐在他們身邊的吳斌卻開了口,語氣裡還有些委屈:
“殺人的明明是王野,他都已經死了,為什麼我們也要跟著賠命啊?”
聽見吳斌說的話,我抬頭看了一眼吳斌,果然,他身上的怨氣是最輕的。
當然,所謂的輕也隻是相對而言。看這怨氣的量,我要是不出手的話,吳斌也得死。
“殺人的是王野,所以他已經死了。至於你們這些幫凶,那肯定是能比王野多活兩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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