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爺子品嘗清燉獅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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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著眼前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發光級的物理呈現，加上廚心種子的信念灌注，這道清燉獅子頭的完成度，比昨晚在空間裡做出的那份還要完美。
“爸！”林凡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布簾被迅速掀開，林大山探進頭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做好了？趕緊的，你爺爺剛才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我正愁怎麼叫醒他呢。”
林大山快步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紫砂燉盅。
當他看到那鍋清湯寡水的景象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凡凡，你確定這玩意兒燉好了？”
“爸，這道菜叫清燉獅子頭，講究的就是一個清鮮和本味。”
林凡懶得跟老爸解釋太多關於廚藝境界的事情，他拿過一個乾淨的小瓷盤墊在燉盅下麵，“您直接端出去給爺爺。我保證，他隻要吃一口，所有的起床氣全都沒了。”
看著兒子那副篤定的神情，林大山雖然心裡有一百個不放心，但也隻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差事。
他雙手端起紫砂燉盅，感覺分量還不輕。
“行吧，反正這是你做的，要是你爺爺發火，我可不管，我就說這是你的手藝。”
林大山提前甩了一口鍋，然後端著燉盅，小心翼翼地掀開布簾，走出了後廚。
前廳依然喧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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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山端著那個毫不起眼的燉盅，穿過大廳，穩步走向靠窗的那個角落。
那裡，林長海正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顯然是累壞了。
林大山把紫砂燉盅穩穩地放在桌麵上，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林長海的肩膀。
“爸，醒醒，凡凡給您做的清燉獅子頭端出來了。”林大山刻意壓低了聲音呼喚。
林長海猛地打了個激靈，睜開有些渾濁的雙眼。
他先是愣了兩秒，眼神中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個紫砂燉盅時，老頭眼底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光芒。
林大山站在一旁，又忍不住補了一句：“爸，您老先別抱太大期望，您吃個意思就行，千萬別發火...”
林長海根本沒有理會林大山的碎碎念，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
老爺子自動屏蔽了周圍食客大呼小叫的喧鬨聲，也屏蔽了兒子在耳邊的聒噪。
他神色莊重地坐直了身體，雙手在衣服下擺上用力擦了擦。
伸出右手，捏住紫砂蓋子的提手，緩緩揭開。
沒有林大山預想中那種寡淡的白水氣味，也沒有濃烈刺鼻的油脂香。
一股純粹、清雅到了頂點的氣息，順著燉盅的邊緣絲絲縷縷地溢出。
這股香氣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直接鑽進林長海的鼻腔，讓他原本還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
林長海定睛看去。
湯清如鏡，一塵不染。
那片原本翠綠的白菜葉經過兩個小時的文火慢燉，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靜靜地覆蓋在下方那顆圓潤粉嫩的肉丸上。
沒有任何多餘的浮沫，沒有任何渾濁的雜質，乾淨得讓人心生敬畏。
“好刀工，好火候...”林長海喃喃自語。
光看這品相，他就知道孫子昨天在電話裡沒有說謊。
這份對火候和食材物理狀態的絕對掌控力，已經無可挑剔。
但老爺子更在乎的，是孫子昨晚提到的那個“神韻”。
林長海拿起旁邊備好的白瓷勺，深吸一口氣，將勺子探入砂鍋。
他輕輕撥開那層半透明的白菜葉，勺子邊緣在獅子頭的一側微微施力。
沒有任何阻礙感，勺子順暢地切開了肉丸，豐盈的內部肉汁順著切口溢出，與清澈的高湯融為一體。
林長海舀起一小塊帶著清湯的肉，手腕微微顫抖著，將其送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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