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紅牆下的承諾與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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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告辭離開。安娜送他下樓，在門廊停下。
“太快了，是嗎？”她輕聲說。
“是有點快。你...真的願意嗎？不是因為斯大林同誌的安排，也不是因為你母親的壓力？”
安娜搖頭：“如果我不願意，沒人能強迫我。我同意，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可以...互相理解。在這個時代，這很難得。”
她抬頭看他，眼鏡後的眼睛在暮色中很亮：“我知道這場婚姻有政治成分。但我們可以努力讓它不隻是政治。我們可以一起讀書，一起討論，一起麵對未來。你願意嗎？”
謝爾蓋看著這個認識才兩周的姑娘，突然覺得，也許這是命運的安排。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有這樣一個伴侶，也許真的能讓他保持人性，不迷失在權力和曆史的洪流中。
“我願意。”他說。
“那...握手為定？”安娜伸出手。
謝爾蓋握住她的手。很小，很涼，但有力。
“下周末再來，我們去看話劇。《底層》，高爾基的，在藝術劇院。”
“好。”
“路上小心。”
謝爾蓋走出門廊，回頭，安娜還站在那裡，揮手。街燈亮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克裡姆林宮的路上，他思緒萬千。訂婚，結婚，成家。在穿越前，他覺得這些還很遙遠。但現在，在這個1921年的莫斯科，他要有一個家了。
而且是與斯大林有聯係的家。這意味著保護，也意味著危險。如果斯大林得勢，他水漲船高。如果斯大林失勢...後果不堪設想。
但曆史告訴他，斯大林會是贏家。至少在1953年之前。他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二十多年，足夠做很多事，足夠嘗試改變一些悲劇。
他想起安娜說的“互相理解”。也許，他可以告訴她一些事。不是穿越的秘密，而是他對未來的擔憂，對某些政策的疑慮。她聰明，也許能成為他的知音，他的盟友。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他要去向斯大林彙報。
回到克裡姆林宮，晚上八點。斯大林在辦公室，正在看一份很長的文件。謝爾蓋敲門進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斯大林同誌。”
“回來了？”斯大林沒抬頭，“怎麼樣？葉卡捷琳娜沒為難你吧？”
“沒有。彼得羅夫娜同誌...葉卡捷琳娜阿姨同意了。我們決定下個月訂婚，秋天結婚。”
斯大林放下文件，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笑了——真正開懷的笑。
“這麼快？這才見了兩麵！”他站起來，走到謝爾蓋麵前，拍拍他肩膀，“好小子，你比我看起來的要能乾。安娜同意了？”
“同意了。”
“葉卡捷琳娜呢？沒提條件？”
“隻說一切從簡。”
“從簡是對的，現在不是講排場的時候。”斯大林走回桌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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