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櫃台邊的顧客在認真挑選糖果，角落看雜誌的人翻了一頁，一切都正常。
但他感覺到了危險。多年地下工作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環境不對。
“我好像記錯了，今天沒約格裡高利。”他微笑著說，“那我先走了，打擾。”
“不坐會兒嗎？”謝爾蓋的聲音依然平靜，“雨這麼大。”
“謝謝，不用了。”
“教授”轉身要走。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謝爾蓋看到了他右手伸向腰間——那個動作太熟悉了，是拔槍的前奏。
“動手！”
謝爾蓋猛地掀翻桌子，撲向“教授”。幾乎同時，咖啡館裡的幾個人同時動作：櫃台邊的“顧客”掏出手槍，角落看雜誌的人衝過來，門被推開，安德烈帶人堵住出口。
“教授”的槍已經拔出來，但謝爾蓋的速度更快，一記重拳打在他手腕上，手槍脫手飛出。下一拳打在下巴，“教授”踉蹌後退，撞倒椅子。
“不許動！契卡！”
“舉起手來！”
幾支槍口對準他。“教授”靠著牆，嘴角流血，但眼神依然冷靜。他看看圍上來的人，突然笑了。
“原來如此。格裡高利出賣了我們。”
“你被捕了。”謝爾蓋撿起地上的槍，“涉嫌間諜活動，危害國家安全。”
“間諜？不，我隻是個學者，和同事喝咖啡而已。”
“學者身上帶槍？”謝爾蓋從他腰間搜出另一把袖珍手槍，從公文包裡找出一個筆記本，裡麵密密麻麻寫著人名、地址、代號。
“教授”的臉色終於變了。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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