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置。”
艾登看著他，眼中有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政治的算計。奧康納的坦然，讓他準備好的問責說辭有些無力。但他必須繼續，因為這是丘吉爾的命令，是政治的需要。
“軍事法庭的調查委員會已經成立，”艾登說，聲音低沉，“他們會調查托布魯克戰役的每一個細節。你的指揮，尼姆的指揮，部隊的準備，情報的失誤，一切。在這期間，你將被暫停一切職務，不得離開倫敦，隨時接受詢問。你的軍銜、勳章暫時保留，但……你知道，調查之後，很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奧康納的軍旅生涯結束了。最好的結果，是體麵退役，保留軍銜。最壞的結果，是上軍事法庭，被定罪，被恥辱地開除。
“我明白，”奧康納說，依然平靜，“我會配合調查。但我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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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請求？”
“讓我上前線，任何一個前線，哪怕是當個普通士兵。”奧康納抬起頭，眼中第一次有了波動，“我想戰鬥，大臣。我想贖罪。我不能坐在倫敦，看著別人在北非流血，而我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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