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訓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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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生存訓練第七天的早晨，太陽升起來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那聲音從地平線的方向傳來，低沉而有力。
淩禦站在洞口，看著那艘銀白色的飛船從天邊飛來，它穿過了淡紫色的雲層，在晨光中閃著刺眼的金屬光澤，像是一顆流星逆著方向劃過天空。
他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七天的野外生存訓練，結束了。
這七天裡，發生了很多事，多到他的腦子裝不下。他和赫連朔從仇人變成了，他不知道該叫什麼。搭檔？同伴？還是別的什麼？
他說不出那個詞，因為一旦說出來，就意味著承認那些觸碰不是意外，承認自己的心跳不是因為信息素。
飛船降落在他們麵前，揚起一片灰色的塵埃。艙門打開，陳教官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三殿下，淩禦，恭喜你們，這次訓練的第一名。”
赫連朔“嗯”了一聲，走進艙門。他的步伐很穩，脊背挺直，軍裝筆挺，和七天前一模一樣。
淩禦跟在他身後，走進去。艙門在身後關閉，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那聲音像是一把鎖，哢嗒一聲，把荒星的七天鎖在了外麵。
飛船騰空而起。
淩禦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座椅上。
這七天，像一場夢。一場醒不來的夢，一場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經曆過的夢。
飛船在星空中穿行。窗外的星辰被拉成無數條細長的光帶，淩禦的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赫連朔的臉——
那張在晨光中安靜的、毫無防備的睡顏；那張在夕陽下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的臉，目光裡閃著他看不懂的東西。
赫連朔正坐在他對麵，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
陽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線條，下頜的棱角，每一處都像是被最挑剔的匠人精心打磨過的。
他的呼吸很平穩，胸口微微起伏，和淩禦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淩禦看著那張臉，目光停了很久，像是想要記住或是留住一點什麼。
儀表盤上的數字跳過了無數個刻度，久到他的眼睛開始發酸，有什麼東西堵在眼眶後麵，想要湧出來，又被他自己壓了回去。
【從起飛到現在，他看了您十七次。】
“我知道。”赫連朔在心底回答，呼吸沒有變化，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但他的嘴角，在陽光照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一下。
【您不打算做點什麼？】
“不。”赫連朔說，“現在不是時候，他需要時間消化。距離產生美，也產生思念。隻有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才會真正明白，荒星的七天對他意味著什麼。”
【您很確定他會想您？】
“他不是已經在想了嗎？”
——
回到軍事學院後的第一個星期，赫連朔沒有去找淩禦。
這不是偶然，而是他精心計算過的步驟。
感情這種事，需要一收一放，一張一弛。追得太緊，獵物會警覺，會豎起全身的刺，把自己包裹得更緊，在心裡築起更高的牆。
而適當的疏離，反而能讓那些已經種下的種子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在沒有陽光的地方，根係會本能地向著更深處、更溫暖的地方延伸，尋找那曾經照耀過它們的光芒。
赫連朔深諳此道。
所以這一個星期裡，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拋回了原來的生活軌跡中，上課，訓練，出席那些他必須出席的皇室場合。他的生活看起來和以前一模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加“正常”。
淩禦。那個名字像一顆釘子，釘在他意識的某個角落，時不時地刺痛一下，提醒他這個人的存在。但他克製著自己不去想不去見。
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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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星期裡，係統麵板上的黑化值像是心電圖一樣上下波動。
【主角黑化值：-5，當前65%】
】%37前當，8+：值化黑角主【
】%76前當，6-：值化黑角主【
】%07前當，3+：值化黑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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