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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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一個障礙來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走廊中央，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他們的體型比門口的保鏢更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員。而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可能有過實戰經驗的好手。
“三殿下，”左邊的保鏢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沒有畏懼，隻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顧少爺說了，從這裡開始，隻能您自己來。”
赫連朔看了他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在那一瞬間，那兩個保鏢同時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那目光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他們的實力。
“我一個人。”
保鏢點了點頭。“那就請殿下賜教。”
話音剛落，右邊的保鏢就衝了上來。他的動作很快，拳頭帶著風聲砸向赫連朔的麵門。
赫連朔側身避開。他的動作比在星網上和L對戰時更快、更果斷。因為現在不在虛擬世界，這是現實，真實的拳頭，真實的身體，真實的血。
但這種真實的危險感，反而讓他的神經變得更加敏銳。腎上腺素在他的血管裡奔騰，血液在血管中奔湧，赫連朔的每一個感官都變得異常靈敏。
他能看清保鏢出拳的軌跡、預判他下一步的動作。
L教過他。“不要猶豫，猶豫是最大的破綻。試探是最無效的進攻。”那聲音在他腦海中回響，然後慢慢地變為他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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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朔沒有給保鏢喘息的機會。他抬起膝蓋，撞在保鏢的下頜上，保鏢的頭猛地後仰，整個人的重心從腳移到了背。然後他一個肘擊砸在他的後腦。
保鏢倒在地上，昏了過去。他的身體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左邊的保鏢看著這一幕，臉色變了，但他沒有退。
不是因為他勇敢，而是因為他不敢退，顧馳聲不會放過一個臨陣脫逃的人，不會放過一個在關鍵時刻退縮的人。
顧馳聲的懲罰比赫連朔的拳頭更可怕，那些手段會讓他生不如死。
但赫連朔這次沒有給他近身的機會。在L的訓練中，他學會了用腿去控製距離，赫連朔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那一腳的力量大到保鏢整個人飛了出去，那具健碩的身體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撞在牆上。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在空氣中飄散。
赫連朔站在兩個倒下的保鏢中間，喘著氣。他的胸口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熱。
剛才那幾招，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使用L教他的技巧，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赫連朔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您的動作比在星網上快了百分之十五。您的身體已經開始信任自己的直覺了。】
“還差得遠。”赫連朔在心底回答，但聲音裡有一絲努力過後被認可後的滿足，“L可以在三秒內擊敗我。我用了三秒才擊敗一個普通人。”
這時候，走廊的空氣突然變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甜膩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某種化學製劑。那種氣味不是從某個方向飄來的，而是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從牆壁裡，從地板下，從天花板上。
赫連朔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認出了那種氣味。
他曾經在係統的資料庫裡看到過它的信息，這種東西被標記為“危險”的、需要特別關注的條目中。
這是一種迷幻性的藥物，可以通過呼吸係統進入人體，影響神經係統。讓人產生幻覺、失去判斷力，甚至昏迷。這種藥物在黑市上被叫做“夢魘”，價格昂貴，效果極其霸道。
那些在賭場、夜總會、地下黑市裡控製人的手段，往往就是這種東西。
顧馳聲連這種東西都用上了。
恐怕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需要被“控製”，而是因為他在測試高高在上的三殿下能為了淩禦能做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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