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放在桌邊。
“你這句話已經說明今晚不會睡了。”
陸晨看她一眼。
“明天還要去省城。”
“所以我給你帶了無糖咖啡。”
“你覺得咖啡能解決問題？”
“不能，但至少能讓你暫時忘記自己困。”
陸晨笑了笑，重新打開病例資料。
沈小檸沒有打擾他，坐到旁邊整理文件。
她不懂介入手術的全部細節，卻能迅速把資料按照患者、影像、手術錄像和失敗原因分組。
“這五個人的資料都有術前增強CT嗎？”
“有，另外還有門靜脈造影和術中超聲。”
“那你為什麼一直看失敗錄像？”
“因為失敗過程暴露了真正的問題。”
陸晨調出一段影像。
“成功病例往往隻告訴我們最後走通了哪條路。”
“失敗病例才會告訴我們，哪一刻開始走錯。”
沈小檸盯著屏幕上的血管圖。
“我看不出區別。”
“正常。”
“你看這些，是不是已經把普通人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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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沒有立刻回答。
係統的能力隻能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視野裡。
別人看到的是影像，看到的是一條條顏色不同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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