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學，均配得上您的野心。”
這是他第一次將恭維的言論說得不那般肉麻，言語真誠，倒好像我當真成了什麼千古名君似的。
我當然知道所謂的“故事走向”早已脫離“係統設定”，否則係統還有什麼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搞人才引進？正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脫離了“係統設定”，所以我才成為這個世界的反派。
“看來是朕搞錯係統的目的了。”我恍然大悟，“打從一開始，係統的目的就不是拯救薑國，避免薑國亡在我的手裡。係統是希望我能按照它原本的設定，成為一個可憐又可恨的瘋婦，它想讓薑國亡在這樣一個女瘋子的手裡。”
我看穿了係統的目的，扒了他那層正義凜然的外衣，露出它滿是漏洞的底褲。
祁嘉禎看到的是原本的發展脈絡，眼下看來，本該沒什麼參考意義了。
可清河郡的事情發生了，漕縣的水患也發生了……眼瞧著這些手段對我沒什麼用，可係統卻還是一意孤行？
為何？
因為它隻有這些手段？
我難忍笑意。
雖說敵暗我明，可眼下，敵人那陰暗爬行的姿態在我眼中宛若裸奔。
我看向祁嘉禎：“會治水嗎？會的話，朕就放你出去。”
他說他會。
為了出去，不會也得會。
等等，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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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裡吃得好、玩得好、睡得好，好像也沒什麼必要硬著頭皮非要往外逃。
祁嘉禎似乎也認識到了這一點，眨巴著眼睛看向我。
我也直勾勾盯著他。
我們“含情脈脈”看了彼此好半晌，然後，我改了條件：“會治水嗎？不會的話，朕殺了你。”
祁嘉禎：“……應該是會吧，我大學是學水利工程的。”
他頓了頓：“陛下怎麼又想殺我了？”
“朕當初留你一命，是因為你可以‘預知未來’。現在未來走向變了，你的預言和你這個人都沒什麼用了。”我看著他，用很是真誠的語氣反問，“你要是沒點兒新的利用價值，朕為什麼還要留著你？”
祁嘉禎聲音顫顫：“就算沒有利用價值，也不能說殺就殺了吧……陛下，說好的愛民如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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