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我感覺他的“尾巴”好像快要搖起來了。
祁嘉禎繼續道：“其實找到他們的人不是我，而是漕縣府衙的一位書吏。”
我挑眉：“曹成安他弟弟？”
“是，正是舍弟！”曹成安突然插嘴，“成新不願同流合汙，想要揭露時長嶽的所作所為。時長嶽派人追殺成新，是祁公子救了他！”
時長嶽站在一旁，麵如死灰。
我回身看他：“時大人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祁嘉禎所言，皆是他的一麵之詞！”時長嶽看向我，垂死掙紮的他期盼著我會因為看祁嘉禎不順眼而想方設法遮蓋此事，借此消除祁嘉禎此行的功績。
他眼巴巴看著我，大聲道：“大人！他祁嘉禎是靠什麼上位的你我心知肚明，他剛剛所言不過是為了構陷於我，好以此賺取功勞。似你我這般敬業努力之人，可不能進入他的圈套。”
我微笑著拍了拍時長嶽的肩，他似是看到了希望，眼神瞬間明亮起來。
我緩緩說道：“眼下百姓有冤要訴，本官作為欽差，自然要聽上一聽。至於百姓要狀告的官員，本官自然也要審上一審。時大人，咱們一同出去聽聽？”
祁嘉禎特意將事情鬨大，我自然不能浪費他創造出來的機會。
我拿著檀博延的令牌，借了漕縣的府衙升堂問詢。
原告是漕縣的百姓，被告是漕縣的縣丞。
這等民告官的大場麵畢竟少有，我挽起袖子，表示想將事情鬨得更大一點。
府衙裡亂糟糟擠滿了人，那些吵嚷著讓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的災民卻在驚堂木拍響後集體啞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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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敢貿然開口，此時此便是需要有人帶個頭，這些被欺負慣了的人才敢為了自己去搏上一搏。
一個男人撥開人群，走上前來。
他跪倒在地，大聲道：“漕縣府衙書吏曹成新狀告漕縣縣丞時長嶽，勾結山匪，搶奪官糧。監守自盜，貪墨官銀。挾持人質，要挾難民。萬般罪證，罄竹難書！”
有了開頭的勇士，苦主們再無懼意，也開始訴說各自的冤屈。
除了時長嶽，還有他手底下那些官吏，平日裡吃拿卡要的，都算不得什麼好人。
等他們發泄完心中苦悶後，我這才張口詢問。
我問曹成新：“你要狀告的，便隻有時長嶽？”
曹成新微微發怔，不明白我此言何意。
祁嘉禎抬頭看了一眼曹成新，眼神交流過後，曹成新便好似完全信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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