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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三年，隻要劉芳發火，宋知序必然會出現攔住她。
今天，宋知序不在，江晚照也是理虧的一方，她倒要看看，江晚照這個兒媳到底會不會低頭！
劉芳瞥了江晚照一眼，語氣帶著明晃晃的輕視，“這就是江家教出來的好女兒？”
江晚照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等到劉芳徹底安靜下來，她這才看向劉芳，點頭肯定了她的話，“對，這就是江家教出來的好女兒。”
篤定、自信。
沒料到江晚照會是這個反應，劉芳愣了片刻，隨後被更大的憤怒席卷，“江晚照，別以為知序非你不可！你一直不肯生孩子，現在也用不著你了！”
“蘇婉已經懷上了！你……”
蘇婉竟然懷孕了？
江晚照壓下心中驚訝，打斷了劉芳的話，“所以呢？你今天過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我很忙。”
她的指尖輕輕在桌上輕點，“你不用特意過來告訴我，蘇婉和宋知序怎樣了，我沒興趣知道，如果你實在很閒，就提醒宋知序將離婚協議簽了。”
沒料到江晚照會是這個反應，直到她離開，劉芳都沒回過神來。
等到江晚照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咖啡館，劉芳這才反應過來江晚照到底說了什麼，匆匆忙趕回了醫院。
剛一推開病房的門，一眼看見蘇婉正露著半個胸口，趴在宋知序身上喂他吃東西，劉芳怒斥：“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滾出去！”
眼睛一眨，豆大的淚珠順著蘇婉的臉就往下掉。
劉芳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看見她這樣更是來氣，“演演演，天天演，這麼會演怎麼不去做演員！”
蘇婉最後看了宋知序一眼，見他什麼話都沒有，就這麼冷眼看著她難過，隻能垂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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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剛一走，劉芳立刻就問宋知序，“我問你，江晚照真要和你離婚？”
不意外劉芳知道這件事，宋知序點了點頭。
劉芳氣狠了，拎起旁邊的包想要給他幾下，又想起宋知序還在生病，將包用力往旁邊一砸。
“難不成你還真想娶蘇婉？！先不說她那不尷不尬的義女身份，就說她行為作風，哪裡比得上江晚照半點？！”
“想離婚可以，但你這次必須聽我安排，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劉芳發完火，頭腦漸漸清醒，“以我們宋家的條件，多的是女人排著隊找你結婚！我倒要看看江晚照一個二手貨能嫁給什麼樣的人！”
越說，劉芳越覺得可行，她在病房裡踱步，開始盤算著京圈什麼人家適合宋知序。
宋知序聽著，神色漸漸冷了下來，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我知道爸當年為什麼會在外麵找一個了。”
“你說什麼？”劉芳僵住了身子，緩慢地回身，不可思議地看著宋知序，“你，病糊塗了？”
宋知序別開眼，看向窗戶上自己的影子，淡淡的，聲音裡卻透著自己未曾察覺的狠意，“我還沒離婚，你不想著怎麼幫我挽回，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將我的利益最大化了。”
“當年，和晚晚結婚，難道不是聽你的意思。”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宋知序的聲音在病房裡輕若蚊喃，“我和爸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沒有感情的工具，隻能不斷的賺取利益。”
轟！
劉芳往後退了兩步，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這才扶住了門框。
肉眼可見的，她的背一瞬間佝僂了下去，整個人瞬間好像老了十幾歲。
片刻後，劉芳低嘲一聲，失魂落魄地拉開病房門，連包都忘了拿，就這麼走了。
蘇婉瞧見她出來立刻站直了身體，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走進病房，正好對上宋知序有些擔心的目光，蘇婉立刻做出反應，“我把包給伯母送過去，順便安慰她，你別擔心，也別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知序澀聲感謝，“謝謝。”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說自己母親，但江晚照要和他離婚，他最近心裡總像窩著莫名其妙的火，聽見劉芳一直念叨，一時沒忍住，這才衝她發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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