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嗯，阿瑪帶萌萌回來的。”
胤礽聽見“阿瑪”兩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皇阿瑪。
這個奶娃子叫皇阿瑪“阿瑪”。
他消化了一秒，擡手吩咐禦膳房當值的太監：“再取一隻雞來，片好了上碟。”
太監應聲，麻利地去了。
萌萌轉頭看他，眼睛亮起來：“還有雞雞？”
“嗯。”
“哥哥買單？”
胤礽皺眉：“什麼叫買單？”
“就是……哥哥請客！”萌萌換了個說法，兩條腿晃啊晃的，心情好得很。
“……算是吧。”
萌萌立刻咧嘴笑了，兩顆小米牙在燈光底下亮晶晶的，順勢往胤礽身邊靠了靠，腦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像一隻佔據了領地就不打算走的小動物。
胤礽手臂僵了一下。
沒動。
雞肉片好了端上來，萌萌兩隻手左右開弓，把碟子裡的雞肉掃得乾乾淨淨，末了還把碟底的湯汁用手指颳了刮，嗦了個乾淨。
胤礽全程沒說一句“注意儀態”。
說了也沒用，他看得出來。
“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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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思考了一秒，給出了誠實的答案：“還能吃。”
禦膳房角落裡，一個小太監把頭垂得更低了，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憋什麼。
胤礽看了那個顫抖的小太監一眼，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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